男人搖了幾次都是其他數字,只有最后一次,是7。
豐景明微笑,眼神落在青年身上,在周眠逐漸難看的臉色中,他對眾人不緊不慢道“我選他。”
周眠忍著怒氣,聽到豐景明湊近他的聲音,男人說“別怕,我只是不習慣跟別人親密接觸,況且明嘉知道了也會生氣。”
周眠聞言一頓,他根本沒有聽出男人言語中的狼子野心,甚至被對方的一面之詞蒙蔽了面目,荒唐地認同了對方的說辭。
于是,青年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中放任了男人的靠近,雖然說他和豐景明認識多年,但是到底是第一次跟對方靠得這樣近。
當然,上次那個迷迷糊糊的吻不算。
周眠能感覺到男人逐漸覆壓下來的身形,那樣的侵略性幾乎是方方面面的,令人心驚膽戰。
昏暗曖昧的光線中,青年的鼻翼率先嗅到對方身上與他相同的雪松味,隨后,他的視線被完全掠奪。
潮熱的掌心按壓住他的眼睛,像一把被梅雨季淋濕的鎖,死死鎖住了他一切的掙扎與膽怯。
周眠聽到了周圍略顯怪異的壓低呼吸的聲音,他有些不安的想開口詢問,可不等他說話,一條滑膩膩的舌頭便鉆進了他的口唇之間。
青年被迫仰著頭獻祭般的接受這個充斥著侵略的吻,他的手腳如溺水一般掙扎,可被死死捂住的眼眶讓他顯得脆弱又無助,只能如同菟絲子一般依偎在男人的懷里。
男人鋼鐵般的大掌間隙中慢慢溢出潮濕的水,青年漂亮的唇紅的不可思議,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被男人輕輕舔咬的唇肉,以及唇下的那顆被輾轉輕咬的小痣。
他的潮濕的口腔中溢滿了男人的味道。
甚至有些火辣辣的酸脹。
周眠在這樣充斥著黑暗的吻中感覺到了恐怖的窒息感,他的耳朵中一片嗡鳴,像是電波拉長的音調。
青年甚至感覺自己對時間都失去了感知力。
漫長的吻后,周眠慢慢感覺眼皮上的溫度開始消散,于是他顫抖著濕漉漉的眼睫,睜開了眼。
酒吧中昏暗的光線在此時都顯得有些刺目。
而周眠在一片扎眼的昏色光亮中看到了眾人看向他時露出的奇異神色、以及不著痕跡吞咽的喉口。
一瞬間,周眠只覺得臉皮火辣辣的,強烈的羞憤感幾乎讓他心中泛起一股惡心的感覺。
青年白玉似的面上泛起的紅暈并未消退,只是他眼中的厭惡扎眼的像是一塊令人無法忍受的霉菌。
許是他和豐景明之間的氣氛過于怪異,穿著黑t的青年詢問道“周周,怎么了這只是個游戲,別當真,剛剛比你們親的激烈的大有人在呢。”
他說著曖昧的攬住身邊一個清秀男生的腰,作勢親了親對方的嘴唇。
他笑著,意有所指“周周難道玩不起嗎”
周眠臉色難看,卻說不出什么,最后只硬邦邦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我去上個廁所,你們繼續玩。”
青年猛地直起身,眉弓微蹙,微紅的眼看都沒多看豐景明一眼,徑直起身離座。
身后隱隱有旁人勸阻豐景明的聲音,周眠步伐頓都未頓一下,眼底一片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