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想,是雪青剛剛拍他心口胸腔,用魔力把過敏原震蕩消失。
亞蘭站起來,過了幾秒,他轉過身,回到樹洞。
此時,雪青在和犀牛說話,她故意把被亞蘭攥紅的手腕,露給犀牛看“好疼呀,你看都被捏紅了,怎么有些人會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呢”
亞蘭“”
他走到她身旁,伸出手“手。”
雪青“欸”
亞蘭牽過她的手,他單膝跪下,低頭,潔白干凈的額頭,抵在她手指上,下一刻,一股溫暖的、明媚的魔力,從他周身散發開來。
他在祈禱。祈禱是只有牧師能做到的事。
但亞蘭明明是個騎士,也就是說,他居然也能當牧師。
這是雪青今天知道的第二個重要消息,原小說里,光顧著寫亞蘭怎么裝逼,沒寫他為什么能那樣裝逼,結果他居然是多職業,還是稀少的牧師
在歐羅巴那大陸,多職業很少見,職業之間是互斥的,只能選一個,強行學兩門,只會全廢。
亞蘭明顯不一樣,他作為騎士,可攻可守,很強大,作為奶媽牧師,治愈能力也很強。
他的祈禱,讓雪青很棘手。
雪青手上紅腫漸漸消失,她從亞蘭手中抽回手,背到身后“哇哦,原來你還是牧師呀,好厲害呀”
她背在身后的手腕,手恢復得障眼法消失了,變成黑炭一樣的顏色。
牧師天克魔物。
她自己一邊用魔力治愈手腕,一邊說“但是剛剛,你為什么不治療自己呢是不是不能自醫啊”
亞蘭搖搖頭。
他站起來,抻平衣角,看了她一眼“我并不想讓你知道我的天分。”
他又說“現在我們扯平了。”
這是指雪青給他治療過敏的事。
雪青明白了,這小子也防備著自己,其實她更寧愿他是不能自醫,可是不行,湯姆蘇的金手指只多不少。
她彎起眼睛,露出大大的笑容“討厭啦,干嘛跟人家算得這么清楚,咱們不是伙伴嗎”
亞蘭拿出一條手帕,擦擦指尖。
雪青又說“對了,你剛剛隨隨便便牽我的手,可不太好哦,會讓我誤會你對我有意思。”
亞蘭“”
他把手帕塞到胸口的口袋,終于忍無可忍般,道“這種說話習慣,你能改改嗎。”
雪青“你覺得不好嗎”
亞蘭垂眼,沒再說什么。
雪青“人家就是這么說話的,改不了的啦。”
可惡的牧師,嗲死你嗲死你嗲死你,對待敵人,就要全方位去讓他難受,惡心他
反正雪青一向熟練運用精神勝利法。
她治療好手腕,立刻翻出勇者傳,由于被亞蘭還是牧師這一事實打擊得有點厲害,她必須通過確定自己的金手指,增加一點安全感。
于是,坐在犀牛車上,她翻到最近的內容
終于,亞蘭和他的伙伴,躲過第五區的邪惡魔法師們。
小說里,再一次扭曲事實,成倍描寫亞蘭的英勇,順帶提提“雪青”對亞蘭的沉迷,她看得眼睛疼,一目十行掠過去。
聽著雪青說話的聲音,亞蘭想了想,還是問她“這種說話習慣,你能改改嗎。”
哦,剛剛發生的事。
雪青得意地彎起嘴角,來吧,讓她看看這個陰暗逼心里怎么吐槽她的做作。
雪青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
亞蘭心想,他還是希望她改改說話的習慣。
雪青得意點頭,嗯嗯不會讓你如愿的。
有點太可愛了。
雪青“”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