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地記起攬月的忠告,追風渾身一寒,而此時,天破曉,山上的傀儡動起來了,它們燒熱水,運送熱水。
還好這種事,不需要他動作。
但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追風捏緊拳頭,青筋一根根凸起。
待得天光大亮,陰雪青牽著逐水的手,到陰瑯面前。
她說“父親,逐水從今日起,就是我的人。”
陰瑯神色巨變,又很不快。
只是昨晚上,他就知道原委,是藥童弄錯祝天草,讓陰雪青不得不強奪逐水,不然,要是逐水勾引陰雪青,他定不會讓這種男人留在山上。
而逐水半低著頭,俊美的半大少年,這么沉默,總讓人想起他的不愿。
好一會兒,陰瑯才說“阿青你算了,喜歡就好,你把他收做男君吧。”
陰雪青“我已經和他解除傀伴關系。”
陰瑯“你的意思是”
陰雪青“我要與他成親。”
陰雪青和陰元征解除婚約之事,很是重大,陰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和族老交代。
但女兒想做的事,陰瑯向來都是支持,何況,這次也是女兒虧欠逐水,人都下山了,愣是擄回來。
陰瑯對逐水的感官,很復雜,他只能先爭取處理一下。
待得陰瑯離去,陰雪青看著逐水,說“事到如今,還是不愿”
逐水“但憑主子吩咐。”
陰雪青無聲彎起唇角。
她叫他“去吧,了斷你在山下的事,今日之內,搬回來。”
逐水“是。”
他下山之時,遇到追風。
二人擦肩而過之際,追風攥住他的衣襟,冷眼盯著他,兩人都沒有說話,好一會兒,追風松手。
趁逐水離開,追風不愿陰雪青被蒙蔽,他到門外,單膝跪下“主子,我有一事相報。”
陰雪青搖動團扇,一邊走出來。
追風說“主子,昨日的祝天草,是逐水放的,我絕沒有做過害主子的事”
不曾想,陰雪青卻也不驚訝,她說“我信你是無辜的,逐水知道嗎”
追風“未曾。”
追風等逐水下山,才和陰雪青匯報的,想打他個措手不及。
陰雪青“那就好,你別讓逐水知道,你沒放祝天草。”
追風愣了愣。
陰雪青目中如點墨,道“你就讓逐水以為,是你放的。”
追風不解,按照主子這樣說的話,逐水也沒有動手放祝天草,甚至以為是他放的,那祝天草,到底是誰放的
還能是誰放的
腦海一激靈,追風頓時訝異地盯著陰雪青。
她拿著扇子,遮住半張臉,道“噓。”
在接受情絲時,她隱隱發覺,那不是完整的情絲,而是被一分為二的情絲。
想控制她的感情么
她更喜歡控制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