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日所能完成。
親手給他的手臂,纏上一卷白綢,陰雪青說“這件事,不要讓旁人知道。”
逐水“是。”
之前,逐水對她手作傀儡會失控,只是猜測,如今,陰雪青算是明擺著告訴他,不管石儡,還是木儡,她做的傀儡,就是容易失控。
甚至沒有任何理由。
算起來,他是除了陰瑯外,知道她這個秘密的人。
這種最大的秘密,都被他知道了,其他秘密,就算被知道也無妨。
他是不一樣的。
包扎完,陰雪青問他“傀儡師三不守則,還記得么”
逐水“第一,不可為傀儡注入情絲,第二,不可指使傀儡傷害人族,第三,不可用傀儡求長生。”
這是每個傀儡師,入門第一步時,必須熟記的,不過,陰雪青帶著三人入門,囑咐他們熟記后,從未考校過他們。
然而,她突然問起來,逐水也能對答如流。
陰雪青對上他的墨瞳,問“你試過給傀儡注入情絲嗎”
逐水“不敢。”
不是不曾,而是不敢,說明,有過這種想法。
陰雪青說“我試過。”
逐水眼瞳震動,難得的驚異。
陰雪青“但好像都失敗了。”
天才總是離經叛道,越是規則所框限的,越是令陰雪青想挑戰,她很小的時候,制傀儡的水平,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因此,三不守則,除了第二,她都試過。
只是,做過什么傀儡,她倒是忘了。
逐水眉眼溫和,道“主子告訴我這些,會不會想知道,我的秘密,”
陰雪青“什么秘密”
逐水“其實我有一個喜歡的人,還希望主子將來,能夠成全。”
傀伴是主子的所有物,傀伴就算不成為主子的侍妾男君,也需要由主子發話,才能另娶妻生子。
聽得逐水這么一說,陰雪青面上平靜,道“好。”
逐水“多謝主子。”
今日放了些血,逐水臉色微微蒼白,陰雪青道“去休息吧。”
逐水“是。”
他退出房間,將門掩好。
隨著門縫逐漸變細,豆大的燈火下,勾出陰雪青裊娜身姿,她被留在門內,似乎在想什么,緊蹙著眉頭。
如此過去幾個晚上,有一天,他們測試血液測得有點晚。
等陰雪青歇下時,天色漸漸亮了。
逐水在房間內的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頭傳來隱約聲響,他方緩緩拉開房門。
門外,是追風。
追風傷勢已好了八九成,他想來問溫雪青,什么時候能夠兌現諾言,與他共同去山里。
然而此時,看著逐水從陰雪青房中出來,追風愣在原地。
追風“二弟,你”
逐水做了個“噤聲”的姿勢“主子剛睡下。”
追風難以置信。
等到逐水關上門,追風等不及,拉著他走遠了,他打量逐水,是啊,逐水一直是他們之中,顏色最好的。
到底是什么事,能讓逐水一個清晨,從主子房中走出來
追風心緒不寧,道“逐水,你老實告訴我,主子喜歡你”
逐水目光幽幽“不,主子不會喜歡任何人。”
這個任何人,包括追風和攬月。
追風臉色青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