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惑套著里衣,披著玄色外衣,裹得還挺嚴實。
他坐在床邊看文書,見溫雪青要起來,他抬手按了下她“再休息一下。”
溫雪青受寵若驚。
怎么回事,向來厭惡她懶散的魔尊陛下,居然批準她繼續休息
感動
溫雪青幾乎淚眼汪汪。
殷不惑盯著她。
女子趴在床上,揚起上身瞧他,她頭發烏黑如瀑,散在她背上,隨著她的動作,流水般滑落,露出光滑白皙的背。
溫雪青也白。
但她的白,和自己的蒼白,是不一樣的,那是瑩潤的,溫暖的,柔和的白。
此時,她黑黢黢的眼里,含著星子墜湖的細微光澤,眼波流轉。
殷不惑將文書,放在床邊案幾,他低頭,手指順著她的頭發,緩緩往下劃動。
眼底帶著令人心驚的晦色。
溫雪青一驚。
她連忙趴在床上,臉頰貼著柔軟的床,小聲說“那、那我休息了。”
殷不惑“嗯,”他重復一遍,“再休息一下。”
溫雪青松口氣。
說實在的,她有點應付不來,雖然出力的不是自己,但不代表不累呀
話本誠不欺我。
她感受著殷不惑的手掌,貼著自己后背,輕撫兩下,正隱隱又有困意時,只聽他問“休息好了”
溫雪青“”
不是,說休息一下就休息“一下”啊
她的感動太白給了吧
還不等溫雪青抗議,殷不惑披在肩頭的外衣,隨著他躺下的動作,一半落到床角,一半垂在地上。
一股外力,讓那件玄色外衣,最終落到地上,堆疊在一處。
魔尊的衣裳,終于也皺巴巴的。
末了,殷不惑捏捏溫雪青的臉“你身子骨太弱了。”
溫雪青“”
你好意思說啊
主要還是魔氣入體,這又不能直接跟殷不惑說,豈不暴露自己仙體
她現在就是后悔,貪一時男色,給自己整麻了。
她攥著殷不惑的手,其實每次他拿文書時,姿勢都很好看,但他穿得太嚴實了,溫雪青就把他袖子網上捋,露出手臂漂亮有力的弧度。
她咬了一口,滿意地看到不用出力,就讓殷不惑的肌膚,變得紅艷艷。
她見殷不惑又要去看文書,便攀在他肩頭,對著他脖頸,咬了一口。
殷不惑低低悶哼了聲。
他睇她“累了就別搗亂。”
溫雪青沒說話。
她胡亂咬著,帶著一點出氣的意味,殷不惑警告“溫雪青。”
溫雪青心想,就弄。
殷不惑忍了忍,最后把她從后背揪下來,道“既然不累,那繼續。”
溫雪青“”
不過最后,她的努力工作,還是有成效的。
暗域收攏之后,殷不惑對著鏡子,看著滿脖子的紅痕,臉色變了又變。
他拿出自己最高領子的衣服,也沒能全擋住。
這樣如何去元武殿
光是想想,旁人會用什么目光看自己,殷不惑就咬緊后槽牙。
溫雪青偷笑了兩下。
嘿嘿。
自從發現殷不惑這身雪白肌膚,這么容易留下痕跡后,這就是她最想做的事。
不一會兒,殷不惑將鏡子反扣在桌上,他走到床邊,溫雪青連忙裝睡,他卻用衣服裹住她,打橫抱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