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覺和凪誠的停球射門又有點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帝襟皺著眉頭思考。
繪心隨口說道“是不完美吧,同樣的停球射門吹雪士郎的射門看起來不夠完美。”
看著帝襟杏里還是一副懵懂地表情,繪心吃了口面才解釋道“凪誠士郎的動作將球的力道完全卸掉才進行下一步動作,而吹雪士郎的球并沒有完全卸力停穩。”
“所以說,果然還是凪誠士郎的停球射門更勝一籌。”帝襟反應過來。
繪心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笑,“杏里,你覺得這兩個人的停球射門一定會被攔住一個的話,是誰的射門會被攔住”
“當然是吹雪的吧,畢竟他的射門不夠完美不是嗎”帝襟不假思索地回答。
“錯了,是凪誠士郎的停球射門。”繪心也懶得賣關子了,繼續說道,“吹雪士郎的停球看起來不完美是因為他提前改變了自己的重心,讓自己處于能夠更快擊球的位置,所以他的射門會比凪誠士郎的射門更快,就算只是快了一點,對于后衛而言阻攔的難度可是完全不同的。”
“有時候不完美,也是為了完美。”繪心甚八總結道,“不過,連這一點時間都要爭取改善的家伙,吹雪士郎的完美主義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了吧。”
球場中比賽還在繼續。
斬鐵呆愣地指著復刻停球射門的吹雪士郎,剛剛黑川的高傳雖然傳到了吹雪身邊,但是位置并不是很好,所以剛剛吹雪是用左腳停球射門,“那家伙是左利腳嗎我記得他第一次射門用的是右腳吧。”
“無逆足。”玲王平復著因為剛剛一幕沖擊心下的震撼,看著斬鐵還是一副完全不清楚意思的樣子他解釋道,“就是左腳右腳都能踢球,笨蛋。不過如果沒有專人教導訓練很少有人會專門練自己不習慣的那只腿進行射門的吧,而且這家伙的球感,他到底是幾歲開始踢球的啊。”
天才,這家伙是完全不遜于凪的天才。
“玲王,給我傳球。”
看著因為吹雪士郎的停球射門非但沒有感覺到氣餒反而充滿戰意的凪,玲王為剛剛自己一瞬間對自己面對對手感覺到恐懼而愧疚,而有些不安的心也徹底穩定了下來。
天才,自己這邊也是有的啊。
“別太小看我了啊,劉海頭。”這一次玲王面對二子和羽成的防守沒有選擇傳球,明明已經接近比賽的終局,進行了整局跑動的他依舊能夠展現極快的奔跑速度,硬生生通過變向與忽然加速甩開了盯防。
玲王一邊維持著高速跑動一邊注視著吹雪士郎的位置,必須把他從凪的身邊引開,他要給凪創造進球的空間。
只要他們無法攔下自己,只要自己在y隊的后防撕開他們的防線,那么吹雪士郎就不得不來阻止自己。
所以給我讓路啊。
玲王的臉因為高速跑動都變得有些猙獰,在高速運動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完美展現一個鐘擺過人過掉一人而逼近禁區,而吹雪士郎終于也因為他的動作坐不住了,一邊擋住自己的射門球路一邊朝著他的位置沖來。
近一點,再近一點,就是這個位置。
玲王的腿間動作快到錄像設備錄出的畫面都有些形變,而他完美地將球傳到了凪的腳下,凪從來都不會質疑玲王的傳球,因為玲王總會為他做出最好的判斷,所以盡管面前有藤原和守門員的阻攔,他依舊選擇了射門,因為他相信他的射門會更快。
足球脫離了他的腳尖,以高速掠過了藤原的誓死阻攔,撞在了二子的膝蓋上,“干的不錯藤原,因為你在這個位置,所以凪誠士郎只會選擇這一種射門的球路。”
關鍵時刻,二子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