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醒來就沒吃飯馬不停蹄跑回老宅的五條咪肚子發出不餓的聲音咕嚕嚕
金發的小少爺看著肚子餓也不會咬開包裝的傻貓,頗為無奈的蹲下身撿起火腿腸,又難得好脾氣的剝開塑料包裝,用餐巾紙墊在散發著鱈魚香味的火腿腸下面,放在五條咪面前。
五條咪我也不想吃的,但是既然直哉都給老子剝好了,那老子就勉為其難的吃一口好了。餓貓撲食
吱
車輛剎車片摩擦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白色的小貓咪被應激起生理性的警惕,脊背上弓汗毛乍起。
今天顯得格外溫柔有耐心的金發少爺摸了摸貓咪手感很好的小腦瓜又直起身走向出勤車“我要去上班了,你吃完了就回家吧,不然家里人也會擔心的”
顯然把某只皮毛油亮但是目前無家可歸的五條咪當成離家出走的家貓了。
等黑色的出勤車一踩油門轟鳴出發,五條悟這才一臉懵逼的看著遠去的車影啊禪院直哉怎么連老子都認不出來啊我身上的咒力
某只性格糟糕的貓咪這才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沒有六眼、沒有比同齡貓咪更高大的身形、不能說話、也沒有手機打字發消息、沒有術式也呈現不了咒力的他,現在只是一只徹頭徹尾的小貓咪
晴天霹靂,東京和京都,可是有512公里的遙遠距離啊一只小貓咪要怎么才能穿越這么天塹的距離去找自己的同期們啊
雖然最后還是歷經艱難的抵達了東京,鉆進乘客包包里面偷渡上新干線,在川流擁擠的人群中輾轉騰挪的五條悟看著眼前的東京站,心中難得流下了欣喜若狂的面條淚。
我們小貓咪真是太難了jg
今天的五條小貓咪似乎非常幸運,他在東京街頭偶然遇見了結伴出任務的黑發和茶發同期。
“喵喵喵喵喵喵喵”杰硝子我在這tat
五條咪欣喜的看見兩個同期朝著他的位置目的明確的走了過來
五條悟不愧是老子的同期,我們的默契
然后目不斜視的路過了地上一片凄涼的小貓咪走進了一家居酒屋。
兩個人掀過居酒屋的門簾,十分熟門熟路的點了兩盅清酒,一看就是老慣犯了。
白色藍眼的小貓咪突然出現在桌臺上的時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是一愣。
“這貓好像一個人”家入硝子看著嬌小的白毛貓咪有些做作的側躺在桌臺正中間的樣子
“好像五條悟上次躺在三苗無床上的樣子”一旁的咒靈操術突然回想起某次進入兩個人宿舍看見的妖妃惑帝場景,不禁嘴角輕抽。
家入硝子明顯也想起那次找兩個人打麻將時,五條悟穿著短袖短褲側躺在三苗無的床上,十分挑逗的把手從腿側順著身體曲線極具勾引的滑動到下顎然后一個飛吻加k的妖妃禍國組合拳。
“不可能是那只雞掰貓的”
“確實,身上沒有咒力的流動,只是單純的路過小貓咪罷了”
引起關注不成沒有被同期認出的五條咪,十分氣憤的用尾巴掃掉了兩人的清酒,又大搖大擺的走出居酒屋。
五條悟有些落寞的看著東京繁華的街道,滿身寂寥的小動物沒有注意到旁邊人不懷好意的視線。
黑色的麻袋凄厲的貓嚎掙扎不知名的香氣迷蒙的視線減弱的掙扎視野一片漆黑沉睡
五條悟再次醒來時,就是在一家看起來裝飾繁華的寵物店。
暖色調的燈光,柔軟的墊子,高聳的貓爬架,花樣繁多的貓咪用品,還有眼前總是竄來竄去的一片雪白。
好消息他被抓到了寵物店而不是屠宰場
壞消息他根本出不去
五條悟又開始仔細的觀察著這家奇怪的寵物店。
這家位置偏僻的店面似乎并不以販賣貓咪為主要的經營業務,比起貓舍似乎是類似于貓咖的性質。貓咪們按照顏色、品相被分成三六九等,上等的貓咪可以吃到凍干和生骨肉,下等的貓咪就只能吃低廉的貓糧,而且這扇看似脆弱的玻璃門竟然是堅固的防彈玻璃,沒有一只小貓咪能夠逃出去。
貓咪們有的沉湎于優越的物質生活,有的艷羨著外面的野性隨性,從出生到死亡,都被囿困于狹小的玻璃房子,不論高低還是貴賤,這些漂亮的貓咪唯一共同的地方,就是沒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