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位殿下的功勞,走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得去覲見殿下才是。”
“殿下是神明嗎”
他笑了“怎么說呢,你見了就知道了。”
與其說是神明,不如說像個長生種的人類。
韋伯的妻子以為,被尊稱殿下,得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呢,卻沒想到跟城市最高處的那座城堡守衛問過了,丈夫就帶著她進了后面人人都能參觀的花園。
你正在給城里的小孩子們發水果糖和巧克力。
須彌城只有甜過頭的棗椰蜜糖,這些是舶來的稀罕物,由來往的商人供奉給城主府的,但你總是會分給孩子們吃。
這些孩子最大的只有七八歲,從出生就在善見村,從小不缺這一點甜,但孩子們都很喜歡粘著你,被你送了糖果,只是被摸摸頭,都能變得聰明,大人們說那是神明大人的賜福。
“韋伯你們好呀。”
韋伯的身后,一條蓬松卻更小一些的黑色尾巴伸了出來,露出一個好奇的小腦袋,小腦袋上,正是他們家族特有的長長的郭狐耳朵。
與韋伯綠色的皮毛不同,這孩子的皮毛,綠的發黑。
一只黑色的小狐貍,你的眼睛亮了起來。
韋伯笑瞇瞇“這是我的兒子,提納里。”
孩子有點蔫蔫的,你拿出糖果給他吃,對著他招手,他眨巴著大眼睛,禮貌道謝,卻并沒有現在就吃掉。
“因為皮毛綠的發黑,太吸熱了,這一路上就要熱暈,提納里,作為沙漠的大狗一族,你的修行還不足啊,嗯有可能是退化呢。”
孩子被嚇得夠嗆,眼淚汪汪“退我退化了嗎”
真是惡趣味的大人,你和韋伯的妻子,一起將指責的目光看向他。
可憐的小狐貍,耳朵都耷拉下來。
你蹲在他面前,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一碗冰爽的浮霜白露,送給他吃。
小狐貍看著父親,得到了允許,用小勺子盛了一口放進口中,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還留著齊耳短發呢,好乖啊,你沒能忍住,摸了摸他的頭,還rua了rua長長的耳朵,毛茸茸的油光水滑。
你現在肯定像個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