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它身后,已經沒有普通丘丘人,而丘丘薩滿和雷丘丘弓箭手,身上也滿是傷痕。
“深淵的魔物流血你沒辦法保護其他國民”
你的眼睛開始濕潤。
大家看到,你湊到巖盔丘丘王耳朵旁邊,不知說了什么,這些魔物就扛著他們的日落果圓白菜的箱子,往南邊走去。
你回到了營地,薩梅爾他們其實已經見怪不怪,而金發青年已經深深皺起了眉,看你的眼神也變成了審視。
“他們有些太緊張了,被流血狗打的搬了好幾次營地,我讓他們搬去南邊丘丘人的寨子,以后他們不會隨意襲擊過往的行人了。”
你看到,給金發青年的墩墩桃,只被咬了一口,就放到了一邊。
“不合口味嗎我只是稍微冰鎮了一下,聽說阿如村那邊,為了運輸過程中保存風味,會把墩墩桃放在一種特制的香料和酒中,封存在罐子里,拿出來吃的時候墩墩桃不僅有種特別的口感,還有種酒香。”
“你為什么能跟丘丘人們溝通,你到底是誰”金發青年審視著你,表情復雜難言。
“別這么質問我們的殿下,外鄉人,雖然你身手很好,一路上斬殺了不少蕈獸幫了大忙,你對殿下無禮,我們會要了你的命,把你埋進沙子里。”
意外的,這一次說出這種話的,并不是一點就炸的薩梅爾,反而是哲伯萊勒。
金發青年絲毫不懼怕,緊緊地盯著你,想要一個答案。
你拍拍哲伯萊勒的背,讓他幫忙清了場,接下來的談話,確實不能讓這些沙漠的孩子們聽見,他們已經過得夠苦了,如果因為知道秘密而被規則處罰,豈不是太冤枉。
“我看到你的眼睛,就想了起來,是坎瑞亞純血的孩子,才會有的星星瞳孔,你是坎瑞亞人如今的坎瑞亞已經滅國,那些丘丘人,只是被詛咒的坎瑞亞遺民,至于我的話”
你要怎么跟這個疑似是自己國民的孩子解釋呢。
你有點為難。
金發青年瞇起眼睛“你果然知道,居然能跟被天理詛咒的丘丘人們溝通,那么你的身份也應該確定了。”
他從上往下,打量著你。
“你是坎瑞亞初代女皇希芙蕾亞,將貧苦的先民們從幽暗潮濕的龍窟中帶出,一手建立了坎瑞亞的人。”
“”你的眼神有些游移“這個,名字我已經不太記得了,不過你要是問引導了坎瑞亞的孩子們建國的那個人,是我沒錯,你認識我”
金發青年緊緊地盯著你“沒有一個坎瑞亞人會不認識你,你的頭像被印在教科書上,我們從小學到大,一直到大學都有研究你的教材,據說陛下提倡科學,非常欣賞坎瑞亞人不信仰神的態度,如果不是你,坎瑞亞的煉金術研究院和光界力能源研究院,也不會發展的這么快。”
“嘛,我不是鼓勵他們不信神,而是要講科學,不能全信,盲信,是信科學不迷信神的力量也不否認神的力量,畢竟,神是客觀存在的不是嗎而科學,可不是一個學科,是一種質疑、反復驗證、相信的態度,我走之后,坎瑞亞傳承了很多代,我都已經不太清楚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么您看到了,坎瑞亞,已經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