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年前,黃韜開設金達豪ktv,一年后,又開設洗臨門桑拿浴。又過三年,也就是十二年前,黃韜在鎮西區成立金達服裝廠。四年后,金達服裝廠原廠拆除,黃韜在工廠原址開發建設黃金城小區。兩年后,黃韜買下目前黃金海岸的地皮,建設黃金海岸度假村,一直至今。
看著黃韜的履歷,張禹也不禁感慨,這位老兄看來著實是一個人物。
可如此一來,張禹反而更加納悶了,從黃信的命數上看,他是因為父親的緣故,遭到了報應。可黃韜卻沒有半點有損陰德的命數,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潘云扭頭看向張禹,見張禹的臉上滿是疑慮,好奇地問道“怎么了這個黃韜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我只是在算命的問題上,發現了點難以解答的問題。”張禹說道。
“又是算命”潘云一笑,說道“別想那么多了,傷神。現在到午飯時間了,咱們去吃什么。”
“隨便,我請客。”張禹立刻說道。
“既然張總情況,那我就不客氣了。走,前面的步行街上新開了家西餐廳,說是蠻不錯的。”潘云關了電腦,笑嘻嘻地站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去吃西餐,吃飯的時候,張禹多少有點心不在焉,腦子里多是關于黃韜父子的事情。
父子二人的命數,自己想不出個所以然,哪怕是黃信的病,自己一時間也想不出該如何治療。他可是答應過空弈的,會抽出時間幫辦法,奈何降頭之術,張禹并不了解。雖說一法通百法通,自己有心眼,有五雷正法,能夠治療許多疾病,但他對于降頭沒有半點認知。如果冒然出手,天曉得會不會適得其反。
吃過午飯,張禹送潘云回警局,然后喊來保鏢,坐車回家。
一路回到吉祥別墅區,自己的家中。
他朝大客廳走去,跟著就見三個女人躺在沙發上。
楊穎躺在中間的大沙發上,蕭潔潔躺在右側的單個沙發上,腳丫子伸到楊穎這邊,和楊穎的差不多對在一處。方彤躺在另外一個雙人位的沙發上。
看到這個,張禹皺了皺眉,心中暗說,怎么還在這里睡。
“鈴鈴鈴”
驀地里,沙發前的茶幾上,響起了手機鈴聲。
三個女人幾乎是一起睜開眼睛,看到張禹站在旁邊,蕭潔潔馬上大聲豪氣地叫道“你回來了”
說著,她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就直接掛了。
張禹一看這架勢,隱約就能猜出來,十有是門口的保鏢打的電話,向這丫頭通知自己回來了。
“回來了”張禹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說完這話,他就朝沙發這邊走去,直奔楊穎所坐的位置。
不等張禹坐下,蕭潔潔就搶先一步,竄到楊穎的旁邊坐下,跟著叫道“讓你在這坐了嗎”
“我”張禹攤開雙手,一臉的無辜,干脆向旁退了一步,坐到小丫頭方彤的沙發扶手上。
方彤扁起小嘴,沒有出聲,張禹朝她看過去,方丫頭只是做出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什么你昨晚什么意思”蕭潔潔撅起小嘴,大聲問道。
“沒什么意思”張禹又是無辜地說道。
“演戲,還在這跟我演戲”蕭潔潔說著,伸手指向茶幾上的一張紙,又行叫道“你自己看看,這算什么意思”
張禹伸手將紙拿過來,只見上面寫的是,“潔潔,你以為你離家出走,跑到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嗎其實我的心底,一直關心著你,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才沒有回家。今天晚上我追到這里,本來想給你道歉,可是見這么多人都在打麻將,就沒進去。我還有點急事,得先去辦事,乖乖的回家。等我忙完,馬上就回家負荊請罪。愛你的張禹。”
一看到這個,張禹知道,這封信是駱晨替他寫的。
信上的字和自己的字,還是有點差別的,也就是“張禹”倆字,基本上差不多。
蕭潔潔之所以認不出來,那是因為她沒見過寫字,見到過的只有簽名。
張禹也不能說這是駱晨寫的,只好說道“我這不是昨晚擔心你們,就去黃金海岸找你們,結果看到你們打麻將,就給你留了個紙條。”
“然后你上哪了”蕭潔潔問道。
“然后我有急事,就去辦事了”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那你怎么又從房間里冒出來了呢”蕭潔潔這次瞪起了眼珠子。
瞧這架勢,頗有點媳婦審問夜不歸宿的丈夫的意思。
“我這不是忙完就回來了么尋思著,看看你們走沒走”張禹又是滿臉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