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茹和紀瑤年齡相差不大,紀茹的十八歲,同樣也是紀瑤的十八歲。
不同于紀茹的十八歲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紀瑤的十八歲生日則被大辦,弄的人盡皆知。
紀瑤十八歲生日那天,紀茹不被允許出去見人,不過紀茹在暗中看到,之前不理會紀瑤的張萱等人對紀瑤又熱情起來。
是紀家表明了紀瑤的身份嗎紀茹不知道,也不在乎。
“你心里恨嗎”蠱惑的聲音在紀茹耳邊響起。
只是這次紀茹沒再抵觸和逃避,而是平靜道“我當然恨。”
“從紀安一開始對我的敵意,父母的有意偏頗,還有周博、孫森對我珍貴物品的踐踏,我都深恨。”
他們以仇恨待她,她也以恨意回饋,這樣才公平公正不是嗎。
“那你現在要不要需不需要我我可以幫你報復他們。”那道聲音道。
紀茹垂眸看向手中保存下來的最后一張照片,好似看到照片上的男生唇角微微勾起,紀茹伸手,蓋住照片上的男生,拒絕道“還不是時候,我還有些不確定,畢竟,機會只有一次不是嗎。”
所以,她必須得慎重才行。
“紀茹,紀瑤占據你身份多年,現在又把你的風頭全都搶走,你不恨她嗎”張萱恰好撞見暗處的紀茹,開口問道。
“那你呢先前知道紀瑤的身份疏遠對方,現在又跟對方交好,你們這樣真的是朋友嗎”紀茹頭也不回道。
張萱眼眶微紅,說不清是氣憤還是激動,“我們當然是朋友,只是不那么純粹而已。”
“說真的,要是你們身份沒有被換,我的朋友本來該是你才對,只可惜造化弄人。”
“之前我想和你做朋友,可是最后發現我們之間實在沒有共同語言,反倒是紀瑤這個假千金,和我更有話題,加上紀家現在只承認紀瑤,我也只好努力挽回和紀瑤的友誼。”張萱自嘲苦笑道。
論身份,紀茹是比紀瑤正統。
可是錯失的那些年里,紀茹和她們的生活環境截然不同,張萱就是想跟紀茹套近乎,也無處下手。
相比之下,從小一個圈子長大的紀瑤,更讓她感到如魚得水。
“你說得對,我們沒有共同話題,的確成為不了朋友。”
“至于你說我恨不恨紀瑤,剛開始我是恨的,因為要不是她,我也不會過那么長時間的苦日子,我時常在想,要是我早點拿回自己的身份就好了,這樣我的養父母就不用因病離世,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現在,我看到更多,突然覺得我那十幾年的貧苦,并不是一無是處,雖然窮,可也溫暖。”
紀家是比她養父母有錢,可是人情味也比她養父母淡,這是紀茹了解紀家后,做出的對比。
張萱看著紀茹有些憐憫,“你不用這么自我安慰的。”
隨著紀瑤在紀家的地位穩固,相對的是紀茹被紀家放棄,張萱覺得紀茹是在苦中作樂、強顏歡笑。
“你要這么理解也行吧。”說著紀茹笑著離開。
看著紀茹離去的背影,張萱心里不知為何,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可惜她是外人,紀茹信息不像紀瑤那樣公開,以至于只要紀家不想,外人就得不到紀茹的消息。
等張萱再知道紀茹的消息,紀茹已經抑郁,并以極快的速度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