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這樣,紀茹去不去,又有什么區別呢。
紀茹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覺得眼前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紀茹耳邊傳來紀盛和袁慧兩人的談話。
“可惜紀茹今天把周博也打了,要不然就能撮合他們了,本來還想著周家資金周轉出了問題,能趁機讓紀瑤脫身,去嫁更好的人家,現在看來是不成了。”袁慧嘆道。
“哼,這門婚事沒成更好,要是成了有周家撐腰,紀茹還不知得狂成什么樣呢,你是不知道紀安被她傷的多重,咱們是要紀茹當兒子助力,不是讓她跟兒子作對的。”紀盛冷笑道。
因為紀茹傷了紀安,所以他們夫妻才放棄紀茹放棄的如此利落。
紀茹恍然想起紀安先前的自信,心里對紀安的認知更加清晰。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不知道哥哥的計劃會這么過分。”紀瑤過來道。
紀安住院,紀盛和袁慧離開,家里現在只剩下紀茹和紀瑤。
紀茹看向她手里的食盒,那是廚房特意為紀安熬的雞湯,“你要是真對我愧疚,就別去給紀安送飯。”
紀瑤握著食盒的手一緊,歉疚的閉上眼睛道“抱歉,我做不到。”
紀安畢竟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她要是不去一趟,得成什么了。
“隨你吧。”紀茹沒跟紀瑤多糾纏,轉身回了房間。
紀瑤原地頓了一會,去給紀安送飯。
房間里,紀茹也開始收拾行李箱里面的東西。
被人故意踩臟的裙子已經洗干凈,可是破壞的魯班鎖卻再也恢復不了原樣。
紀茹看著那些東西,突然璀璨一笑道“爸、媽,我是時候跟你們說再見了。”
“你們臨終前一直掛念我,說希望我能找到親人,想讓我得到親人的幫助,可是為什么我明明找到了親人,卻受了更多的委屈呢”紀茹不明白。
因為有養父母打基礎,以至于紀茹想著親生父母會不會比養父母對她更好,事實證明她大錯特錯,親生父母非但沒有對她好,反而成為欺負她的人的幫兇。
紀茹終于意識到,自己在親生父母心里,并沒有分量,這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當初她為了親生父母拒絕跟隨干哥哥離開,現在看來,決定終究是做錯了。
“可是憑什么,他們能那么高高在上的欺負我。”紀茹眼中含淚。
與此同時,她手中則快速把那件裙子剪開和撕碎,直至裙子失去原本面貌。
還有魯班鎖,紀茹也親手把它拆的更碎。
隨著毀滅過程,紀茹心底對它們的留戀和曾經美好的回憶也一并抹去。
最后,紀茹帶著幾個行李箱離開紀家的大別墅,來到養父母的墓碑前,能燒的東西被她燒了,不能燒的則埋起來。
就這樣,行李箱里面的東西越來越少,紀茹身邊的行李箱數量也越來越少。
直至最后,紀茹手里一個行李箱都沒有,手中只剩下一張薄薄的照片。
處理完所有帶有回憶的東西,紀茹重新回到紀家。
之后紀盛和袁慧回來,看紀茹的神色不再遮掩自己的不喜,他們無聲的停掉紀茹所有的課程,有意無意的忽視起紀茹的存在,更別說帶紀茹出去見人,把紀茹介紹給別人。
等到紀安出院回來,對紀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紀茹在紀家的存在感越發薄弱。
就在這種壓抑的氛圍內,紀茹的十八歲悄然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