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重要,讓人多看兩眼,少不了一塊肉。
她只想快些回到王府去,她第一次嘗試到了歸家心切的感覺。
回到王府,云丞淮沒有停留,大步往正院去。
她到時,沈流年在徐嬤嬤的攙扶下,出神的看著外面的景。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連續幾天了,雪沒有停過,還好是小雪,沒有要成災的意思。
云丞淮放輕了腳步走過去,柔聲問道“夫人早飯吃了嗎”
徐嬤嬤忙道“吃過了,只是吃的不多。”
“那再端一碗粥來吧。”
沈流年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而是問“如何。”
“跟你說的一樣,朝堂上有人提讓我就藩的事情,陛下就出聲打斷了。”
要是那些人單純給她論罪,皇帝必然不會打斷,可一牽扯就藩,皇帝自然忍不住了。
“皇帝不會輕易放你就藩的。”沈流年的聲音微沉。
云丞淮點頭,“所以我裝作不情愿的樣子,要鎮守湘州。”
北齊異動連連,湘州肯定要有人坐鎮,以往抗擊北齊,都是鎮國公府出面。
如今老鎮國公去世,新任鎮國公不懂戰事,最合適的人,還是云丞淮這個皇女。
湘州本就是她的封地,再派兩個通曉戰事的將軍,守城即可。
這個過程,云丞淮必須要裝,裝的不想去,一副被迫的樣子,才不會讓皇帝懷疑。
沈流年“嗯”了一聲,這也是她提前跟云丞淮商量好的。
兩人既是合作關系,如今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將會影響她們的合作,有些事情,兩人都得心里有底才行。
“如此,距離皇帝下決心的時間,就不遠了。”
她們當下的目標就是就藩,在封地上,她們就是土皇帝,手握重兵,又掌一州之地,皇帝都不敢輕易動作。
就算日后新帝要削藩,湘州也絕不會是第一個。
“對了。”云丞淮想到了勇毅侯,就把對方給她傳紙條的事情說了。
這時,一旁的徐嬤嬤端來了燕窩粥,沈流年接過喝了幾口,然后道“或許是看在老鎮國公的份上吧。”
“希望如此。”
單是老鎮國公留下的香火情,就足以讓其后人受用一生。
可她同樣明白人走茶涼的道理,香火情的維持也是需要實力的。
太女跟她,便是維持這一份香火情存在的關鍵。
太女穩坐東宮,她又成為一方藩王,才會有更多的人支持她們。
只是算了,現在想這些為時尚早。
云丞淮看著沈流年放下了碗,也注意到了對方脖頸上隱隱的汗意,還有那雙手,像是隱忍緊握之后留下的白。
她明白怎么回事,示意徐嬤嬤出去,隨即道“夫人,該治療了。”
沈流年臉上一熱,自是知道治療是什么意思。
但大白天的,她還想拖,“還早,一會兒郡主還要過來呢。”
“那就讓她等著,你都出虛汗了。”云丞淮可沒有什么懷心思,她只是想幫對方治病而已。
沈流年的身體虛弱,這幾日也就在屋子里走幾步,看著對方這樣的不舒服,她可放心不下,還是早點兒治療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