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路過她,還冷哼一聲。
離譜,前身還真是不受人待見,兩位丞相,六部尚書,還有一些人,除了一開始行禮,對她都是愛答不理的。
這就是一個屋子,別的屋子里面還有武將什么的。
那些人不愛跟文官坐一起,兩邊坐一起總是要陰陽怪氣的內涵幾句,多的時候還要吵起來。
南秦開國到現在,逐漸開始重文輕武,皇女們都愿意跟文官結交,所以內監自覺把她領到這個
屋子了。
她目不斜視的跟在眾皇女身后,腦子里面卻在盤算著,看似低調,誰的目光又都沒能略過她。
正走著,一個人突然撞了她一下,她疑惑的看過去,就看到一張憨厚的肉臉,官服都掩蓋不住這人渾身的肌肉。
對方沖她憨笑一聲,“抱歉,楚湘王殿下,臣走神了,沒看到。”
“勇毅侯。”她微笑叫了一聲。
滿朝堂的公侯官員,得虧了前身認識的不少,否則她還真叫不出人來。
這個勇毅侯,曾經在老鎮國公手下。
這么看起來,滿朝的武將,一大半都是老鎮國公帶出來的,怪不得皇帝慌了。
云丞淮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寬大的袖袍下,手里緊握著一個紙團。
這是剛剛勇毅侯方安宜遞給她的紙條,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看。
她單手把紙條弄開,裝作咳嗽的樣子,快速掃了一眼手中的紙條。
四聯合眾官員,要趕殿下去封地。
這樣的一行字,讓云丞淮眼睛一亮,這是好事啊,老四人不錯。
她左右看了看,把紙條塞進了披風的夾層里面。
然后對小北小聲說了句,把紙條銷毀,在進入大殿前,把披風脫給了小北。
她隨著一行人走到殿中,與眾皇女站在一起。
她第一次上朝,不知道怎么做,跟著眾人一起就好了。
滿朝文武剛站定沒多久,內監高聲道“陛下到。”
一眾官員下跪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叫起,滿朝文武謝恩,朝會才正式開始。
云丞淮的耳邊震的嗡嗡的,不得不說,古代儀式感很強,這也是體現皇權的一種方式。
隨著官員一個一個的奏上,她幾乎要聽困了的時候,終于聽到有人點了她的名。
“陛下,昨日楚湘王在街市上怒斬北齊軍旗,還讓府中用長矛指著使團諸人,昨日使團副使找到臣,讓臣給北齊一個說法。”
說話的人是禮部右侍郎,負責這次接待使團。
皇帝一聽,高聲道“楚湘王呢。”
云丞淮低頭撇了撇嘴,裝的跟真的一樣。
她走出去彎腰行禮道“陛下。”
“對此,你可有話說”
“稟陛下,北齊當街攔住王駕,且揚言,我大秦要不給她們一個交代,將大軍壓境,用此來逼迫我們。”
云丞淮直起了身子,“使團之案,陛下已經交給大理寺跟禁軍審理,大理寺還沒給出答案,北齊使團就迫不及待地要潑臟水,焉知她們不是要找借口開戰。”
“陛下,諸位臣工,吾有一事想問,若北齊已經鐵了心的要與我們開戰,在此之前,還要把開戰的臟水潑到我們身上,再讓我們用自己的手殺自己的人,而我們,也要甘愿做北齊人手里的刀嗎”
她的話一出,立即有武將出來表態道“陛下,北齊要戰,那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