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隊那邊在兩個小時后就回了信息。
那次全球地震以后,被污染的詭物數量越來越多,目前特調組人手緊缺,省隊還有兩個很大的案子還沒有處理完,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派人手支援,希望他們自己能想想辦法。
但省隊已經給當地政府和武警部門聯系過了,他們如果需要什么手續和幫助,會優先給辦理。
收到回復的羅先并沒有很意外,也不著急。
經過兩天的交手,他們心里也有數,這次這個詭物有靈智,攻擊性不強,看得出目前還沒有豁豁人類的意思,還沒佩奇的危害性大。
于是羅先依然穩中有序地安排工作,等都部署好了,羅先就帶著宋如濁一起去儲藏室找佩奇。
昨天幾人去露營沒帶它,它非常生氣,于是從昨個就躲在本體里不出來,打算永遠不和這幾個無情無義的人類說話。
羅先輕輕敲了下玉豬龍,說“你還有臉生氣,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坐牢”
玉豬龍里發出幾聲憤怒的嘶吼,羅先道“別一天到晚豬叫。”
猛然間黑氣縈繞,羅先慢悠悠說“小宋,敲它。”
佩奇立刻老實了,靈體鉆出玉豬龍,夾著嗓子做作道“父親,您來了啊,有什么事兒您說。”
宋如濁還沒開口,羅先就說“明天去河邊。”
佩奇一愣,反應過來以后立刻為自己的狹隘愧疚不已,道“我就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人嗚嗚嗚嗚,出去玩不可能拋下我嗚嗚嗚。”
羅先點點頭,道“自然是,所以你好好表現。”
佩奇“好耶好耶。”
原地轉圈,歡快豬叫,滿心期待。
第二天。
一大早,露營地就來了幾名工作人員,以環保公益組織檢測環境為由,將露營地封閉,請所有游客撤離。
外圍很遠的主路路口拉上了警戒線,暫時封閉管制。
太陽的最后一絲余暉徹底落下,河邊的路燈全關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環保公益組的車這才開了過來,車上下來三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和貓還有蛇
三個男人身上頭上都佩戴著小圓鏡,還一人扛兩面等身落地鏡,蛇尾卷著一面小圓鏡,貓頭上頂著一面小圓鏡。
幸虧游客已經全部撤離,否則誰瞧見這一幕都得大呼一聲行為藝術家又來了。
正是特調組。
果果因為走路還不太穩沒有被要求出任務,蕓姐就帶著她在停車場等著,萬一這邊有需要支援的,他倆也好趕緊去通風報信。
宋如濁他們這邊,三人將車上所有鏡子圍成了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圈,鏡面朝里,而后,三人和貓蛇都一起躲到了洗手間,聽著羅先的安排。
佩奇這個時候才終于反應過來他們是來出任務的,于是欲哭無淚,委屈道“你們這些人類是太狡詐了,出來玩不叫我,出來玩命就把我叫上了”
羅先白了它一眼,說“給你機會爭取減刑,老實點。”
佩奇還想鬧,宋如濁慈祥地拍了拍它的豬頭,說“噓。”
佩奇只好把眼淚憋回去,沒再出聲。
空氣陷入了安靜,所有人都很緊張,他們并不知道這個計劃是不是可行。天色越來越暗,滿月如盤,在昏暗的月光下,遠處的一切都模模糊糊。
這個時候,那詭異的黑衣人終于出現了。
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他一出現就直奔了那一堆鏡子。
他沒有立刻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