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慘了。那天是哥哥的十八歲生日,十八歲的少年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媽媽,又失去了爸爸和繼母,他經歷過三次痛苦,失去了三個親人,只剩一個瘋狂咒罵怨恨他的弟弟。”
“這件事情怪弟弟吧要不是因為弟弟打碎了東西,還惡人先告狀,哥哥才不會離家出走,哥哥不出去,父親和繼母就不會因為找他出車禍。”
“天樓上的不要太離譜,這也能怪到弟弟頭上哥哥的事情確實是怪弟弟,可父母的死怎么也不能怪他吧”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爸爸也有一定的責任,他太偏心了,不分青紅皂白先就責罵哥哥。”
“而且哥哥真的很可憐,弟弟還能有發泄的對象,哥哥沒有,甚至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他剛成年就要面對這么多痛苦的事,要操持父母的葬禮,要養年幼的弟弟,要接手岌岌可危的公司,他要承擔起原不該他承擔的一切。”
“我覺得哥哥沒錯,弟弟也沒錯,他們兩個都是失去父母的可憐蟲,錯的只是世事無常而已。”
蘇沐琛頭疼,為什么會有這么復雜的劇情。他很累,坐車坐的身體累,心也累,飯吃的味同嚼蠟,洗完澡就上樓睡了。
睡之前他在想,無論如何明天一定要找哥哥好好的談一談。
月亮爬上屋頂的時候,一輛車緩緩開進了莊園,俊朗高大的男人下車進屋,老管家早在玄關處等他。
“大少爺回來了。”
“嗯。”蘇沐陽脫下筆挺的西裝外套遞給他,目光掃了一圈,看到玄關處多出的一雙皮鞋時目光稍微頓了頓。
管家很懂眼色,結果他的外套立馬笑道“小少爺今天留在老宅,這會兒已經睡了。”
“好,知道了。”蘇沐陽點頭,換下拖鞋對老管家道“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等老管家走后,整個屋中都靜悄悄的,蘇沐陽上了樓,走過二樓某間臥室時,腳步頓了頓,遲疑半晌伸手握上了門把。
蘇沐琛太累也睡得太沉了,所以沒看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也沒看到那人在他床邊站著,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床邊怎么站了人。”
“猜猜會是誰”
“哥哥唄,除了哥哥還能是誰”
“天這才是我心目中掌管家族、矜貴儒雅一身木質沉香味的總裁形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好帥我要嫁給他,誰都別攔我。”
“蘇培盛蘇培盛蘇培盛尖叫把他抬到朕的養心殿朕要玩蒙眼游戲尖叫嘶啞瘋狂扭曲。”
“姐妹們,要聽勸,色是刮骨刀。我不用,我天生硬骨頭。”
“天晚睡果然有驚喜”
“哥哥動了,他要干嘛要掐死弟弟嗎”
“樓上的不要太離譜,他想摸弟弟頭,好像不敢,又把手收回去了。”
“我怎么覺得哥哥從來都沒有恨過弟弟。當初被弟弟摔碎的模型,被哥哥拼好整齊的擺在柜子上,被撕碎的照片也被他一點一點細心的拼好,連弟弟丟下的狗他都好好養著。”
“這算什么兄弟反目成仇只是弟弟單方面這樣想吧哥哥看上去好難過啊,他明明很想弟弟,想多看看他,想伸手摸摸他。”
“他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不應該反目成仇的。”
“是的,我希望弟弟跟哥哥握手言和,畢竟這么帥的帥哥看著他難過我也難過。”
“加1”
“加10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