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生的腳步走遠,男孩迅速跑到窗邊,扒著窗沿,看著她的背影離開。
他并沒有真的生氣。
只是為了找工作,好幾天沒有陪他了,就像是想要尋求一樣存在感,男孩裝作氣鼓鼓的樣子,但實際上在聽到姐姐要給他買蛋糕的時候,嘴角已經悄悄勾了起來。
是的,以后他就是個大人了,他也可以去找工作,找到很好的工作,賺很多的錢,讓那些欺負他的家伙們都閉上嘴。
他和姐姐,一定可以過上很幸福的生活。
但是那天,姐姐并沒有回來。
等了一天,秀樹終于坐不住了,他跑到城區,打聽到姐姐上班的那個地方。
“你說那個女孩”
老板是個胖子,人還挺好的,見秀樹穿得破破爛爛,身上臟兮兮的,也沒有嫌棄,還給他煮了一碗面,“她沒有過來上班呢是個很勤快的小姑娘,本來約好昨天就要來上班的,說是要給弟弟過生日,所以推遲了一天。我以為她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呢”
不在這里。
男孩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還有些恐懼,他到處找人問情況,整個善津街的人都問遍了。姐姐性格很好,很溫柔,也很熱心,所以整條街的人都認識她,但那天,不管他怎么問,所有人都只是搖搖頭,說沒有見過女生。
他問了賣蛋糕的店的老板,不在那里。
他問了街上的流浪漢,也說沒有見到。
不安與迷茫充斥著男孩的內心,他在想,是不是因為他太任性了呢,明明是過生日,還要和姐姐置氣,所以姐姐終于煩了,要甩開他了
如果那天,乖一點就好了。
原直也問道“失蹤這種事,不是應該問督察隊的人嗎”
“督察隊的人說找不到,但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找。”
秀樹表情憤憤,咬牙說道。
善津區是貧民街區,有很多流浪漢和混混,時不時有人失蹤,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督察隊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有一次去問的時候,一個督查隊員不耐煩地說“說不定不是失蹤了呢沒準是被人賣到別的地方去了,要真是這樣,在哪里都找不到的,你回去吧,有消息我們會通知你的。”
那一天,秀樹憤怒極了,他像一只發狂的小獸,撲上去和那個督察隊員扭打在一起。
然后他就被揍了一頓。因為是貧民區的人,沒
有錢交罰款,年紀又小,便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沈彌目光微斂,問“你怎么確定,你姐姐在兵冢”
“我問了很多人,有人說,姐姐失蹤那天,看到街上出現了兩個陌生的男人。”
秀樹深吸了一口氣,說“善津區平時都不會有外人去的,都嫌那里臟亂差,我覺得姐姐肯定被那兩個男人帶走了。我在街上蹲了一個多月,終于看到了那兩個人,然后我就一路跟蹤他們,看到他們停下來,和一個男人說了什么話,像是他的下屬一樣。”
秀樹繼續道“后來,我查到了那個男人,就是兵冢的人所以,姐姐肯定在兵冢里面”
“呃這也不能確定你姐姐一定在這里吧。”
原直也撓了撓頭,“兵冢本來就不是外人能進來的地方,如果有陌生人進來,肯定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說不定你姐姐只是有事離開了呢或者,出了什么意”
“你閉嘴”
秀樹狠狠地瞪著原直也,“姐姐不可能拋下我,自己一個人走的”
“你和職業選手說過這件事”沈彌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