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打得好”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狠狠揍他一頓就知道我們的厲害了”
“他家里還有條狗,把他的狗抓起來下火鍋”
男孩本來還蜷在地上,聽到有人說要殺他的狗,眼睛頓時紅了,猛地一下從地上跳起來,將為首的那個少年撲倒,掄起瘦弱的拳頭砰的一下就砸了下去
旁邊的人嚇了一跳,似乎想不到這個體型瘦小的男孩這么有力氣,上去想把他扒開,然而男孩卻不管不顧,一拳接一拳朝著身下的少年臉上掄了過去,任憑其他人的拳腳噼啪打在身上,也沒有松開半分。
“媽的”
一個人怒極,抓起箱子里一根破破爛爛的木棍,朝著男孩后腦勺掄了過去。
然而木棍卻停在半空,被一雙修長的手握住。
沈彌抓住棍子尾端,表情淡淡地看著他。
那人手臂發力想要將棍子抽出,但不管怎么用力,棍子都紋絲不動。
“草”
面前這個明顯是外城來的少年帶著口罩和帽子,只能看到一雙眼睛,不知為何,在接觸到他沒什么情緒的目光時,卻讓人心中一顫。
像是被一把刀鋒抵住喉嚨的危險感覺
“媽的,給我放手”
后面的人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對著沈彌揮拳而來。沈彌頭也沒回,只是隨意一伸手,便精準地抓住了對方的下巴,手指輕輕用力,咔吧一聲,那人的下巴關節就直接被卸了下來。
“嗚嗚”
看到同伴閉不攏的嘴歪斜,痛苦哀嚎的樣子,周圍的人心中一懼,但誰都沒有認慫,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圍了上來。
沈彌輕輕嘆了口氣。
下一秒,巷子內便接連響起了碰撞聲,清脆的關節聲與慘叫聲。
即便沒有穿機甲,沈彌光是站在這里,就是一種降維打擊了,別說是這些人,哪怕人數再翻幾倍,對沈彌來說也構不成一絲威脅。
他到底還是留手了,不然的話,眼前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這個巷子的,可饒是他收了力,頂尖職業選手的力道也不是普通人遭得住的,僅是片刻,周圍的人便紛紛倒地,捂住手腳哀嚎,沒有一個能站得起來的。
原直也看著這一幕,無奈地聳了聳肩。
得,算你們運氣不好
他上前一步,小聲道“萬象也會管這種小事啊”
倒不是他冷漠無情,只是這種混混欺負小孩的事,在每個城市都是司空見慣,對這個世界的職業選手來說,這類場景犯不著職業
選手來管,有督察隊和治安員處理就行。
沈彌回頭,靜靜地看了他一眼。
魏臨淵說得沒錯,在第一世界,職業選手不僅是一個職業,也是一種階層,和大部分的普通人之間隔著一層壁壘。
殺雞焉用牛刀,站得太高看的太遠,平時應對的都是關乎世界生存的大事,鮮有和普通世界相處的時候。即便身處于同一片天空之下,不同世界的人也很難互相理解。和“是非對錯”無關,更多的是一種“不關心”。
沈彌淡聲道“想管就管了,還用理由么。”
原直也沒說什么,沈彌貴為萬象,只要做的不是什么毀滅世界的壞事,沒人管得到他。而且沈彌干的還是鋤強扶弱的好事,更無可指摘了。
原直也俯下身,將地上的男孩拉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笑道“小弟弟,打得挺勇的,有膽識。”
面對實力懸殊的戰斗,還能不露怯,反而靠著一股狠勁敢于拼命,原直也還挺欣賞這樣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