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蔡勇銘上廁所時,看一個保安也有感覺,終于發覺到了不對。
這明明是中藥的跡象
可是那藥不是給蘇育喝了嗎他怎么會
這藥蔡勇銘不是第一次下,見過吃了藥的人是什么樣,大都面目猙獰,情欲上頭后,直接人畜不分,只想著那種事,昔日蔡勇銘只管享受,誰知道這藥還能進了他自己嘴里
蔡勇銘從廁所跌跌撞撞出去,形容狼狽。
在走廊中,他似乎還撞上了一個人,那人比他高一個頭,是個男人,他險些就對著那男人抱了上去,被對方大力推開了,一下子跌坐在地。
蔡勇銘雙眼迷離,罵都罵不出來了。
他用僅存的力氣,幾乎是爬著進了活動場地,他似乎聽見熱熱鬧鬧的場地一片死寂,無數雙眼睛投注到他身上,看著他一點一點往里爬。
蔡勇銘隨便找到了一個人,甚至沒看清對方的樣貌,扒住對方的腿“和我上床”
“我能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在走廊里險些被抱的謝柏冬抱臂站在場外,盯著面目漲紅的蔡勇銘若有所思。
看見蔡勇銘,謝柏冬一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包括在走廊里遇見的蘇育。
兩人都被下了藥,蘇育的癥狀輕,蔡勇銘的癥狀重。
根據飛機上短暫的交集,能看出來,這蔡勇銘的人品不怎么樣,藥很有可能是他的。
不過不知道那只小狐貍使了什么手段,讓這個人下的藥,最終下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想到那小狐貍的樣子,謝柏冬笑了笑。
還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謝柏冬看著被蔡勇銘扒住的保安,感覺那保安也挺可憐。
眾目睽睽,他把蔡勇銘甩開也不是,不甩開也不是,能參加這種活動的人,誰他們都惹不起。
謝柏冬碰了碰身邊的一個保安,“愣著干什么這位先生出現什么意外怎么辦還不快把人請出去”
剩下幾個保安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幾個合力,將蔡勇銘扶住畢恭畢敬往外拖。
“蔡少爺,您沒事吧”
“蔡少爺,您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給您送出去,您記得就醫。”
“一二三,走你。”
“我聽說那個蔡勇銘,大庭廣眾之下,扒著一個保安的褲腿不放,還大喊讓人家跟他上床,讓保安給扔出去了,”田靖嘉快興奮死了,“他不是一直瞧不起你么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他以后怕是頭都抬不起來了”
田靖嘉怪道“你怎么都沒什么反應啊不會這也料到了吧”
“他下的藥那么烈,等不及活動結束就會有反應,當然會在活動上丟臉。”蘇育淡淡道,“還有,我覺得我那弟弟快來了,你不走嗎”
蘇育手頭上不知道在搗鼓什么東西。
他恢復的差不多了,臉頰光潔如新。
田靖嘉呆呆愣愣的,“我現在倒是有點贊同蔡勇銘的一句話了。”
“什么”
“你真的是只狐貍。”
報復心重,精明,自損八百傷敵八千。
田靖嘉確實不宜久待,打算走人。
蘇育不舒服,他怕出事,送蘇育回了回家,他平時很少進蘇家。
一直以來,田靖嘉都沒能弄懂,為什么蘇育明明有了搬出去的能力,卻還是住在蘇家不肯離開。
蘇家家大業大,蘇育的父親房產眾多,那么大的一棟別墅里,就分給蘇育一個小小的房間,和眾人隔絕。
說好聽點,是個帶院子帶花園的獨門獨院。
說難聽點,就是把他遺棄在這兒,像養只小貓小狗,想起來就給口飯吃,想不起來就讓他餓著。
蘇育的身體可不就是這樣餓壞的。
而且,蘇家的人可不是好相與的。
說曹操,曹操到。
蘇育那個便宜弟弟,氣勢洶洶地從花園走了過來,田靖嘉翻了個白眼,無奈嘆了口氣,熟練地翻窗戶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