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洗澡的肥皂還是他問喬銘要的。
喬銘身上就是這樣的氣味,聞起來很精神。
宋懷瑯無奈道“好吧。”
他是真心覺得花香氣味更適合對方。
這種冷薄荷的氣味不適合對方,適合更為高大的男人,比如他自己。
他陪著秦湫桐又坐了半天,這是夏日,只是今天還沒到下午五點就暗了。
宋懷瑯走到窗戶邊將窗戶放下來,“怎么突然下起了雨。”
他的眉頭皺著,這要是下雨了他一時半會兒還不好回學校得跟老師請假。
秦湫桐也站起來,往外面跑。
宋懷瑯瞧見了,下意識追了過去,“你干什么去”
“我衣服還掛在外面,得收回來。”
外面現在還未下雨,天黑的快,一開始只是陰下來,現在都像是被潑了一盆泥水攪合起來,混亂的,昏暗的。
兩人剛出了屋子,一陣風劈頭蓋臉就砸了過來。
兩人在風里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秦湫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想到自己的衣服還在外面他愣是頂著風出去。
宋懷瑯松開手,門“哐”的一下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們出來還算早的了,但秦湫桐的衣服還是被吹跑了兩件,附近其他房子里的人也出來,大家都在收衣服。
沒收衣服的人家,衣服都飛了出去,被卷在風里,也不知道要掉哪兒去。
宋懷瑯抓住了秦湫桐的手,外面的雨滴瞬間就下來了,“別去了,就兩件衣服。”
“那是我的衣服”秦湫桐力氣小,被他抓著手跑了回去,進了屋子他忍不住軟著聲音抱怨。
宋懷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給你買好嘛我把那兩件衣服賠給你。”
“又不是你弄沒了的你怎么賠。”秦湫桐抿著唇坐在沙發上。
“是我的錯,我應該和你一起去找衣服的。”
宋懷瑯舔了下嘴唇,笑著道。他說著話一扭頭瞧見了什么,瞇了瞇眼睛,語氣里有些詫異,“欸,那是你的衣服嗎”
秦湫桐問了句什么,站起來湊過去,順著宋懷瑯的手指看去,果真瞧見自己的衣服被風刮到了鄰居家的屋檐下。
那一處有走廊,一側上面有突出的掛鉤,是用來收納一些打掃用品的。
此時秦湫桐的衣服就被風帶到了那里去了,掛著下不來,像是認了新主人。
秦湫桐抿唇,還不如不讓他瞧見。
那鄰居不是其他的人,正是今天才見過的賣蝴蝶的男人。
他一點都不想跟對方打交道,那些靈蝶距離他太近會讓他感到頭暈目眩,心臟直跳。
讓他這樣難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