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去找那個女人。”羂索理所當然地道。
“你還想被對方再殺一次”里梅冷眼看著羂索,“我可不會冒險救你第二次。”
羂索笑了笑道:“那具身體可是長生的關鍵。”
想要獲得永生,那么第一步就是實現長生,而他的面前就擺著一個長生的人類,這讓他怎么能夠不去研究。
“里梅,在宿儺復活后難道不應該有一具長生之軀承載他的靈魂嗎”羂索輕聲道。
現在,羂索已經想到了很久以后,他要用這個女人的身體生出無數后代,這些長生種將會成為他們的助力。
里梅看向羂索,他覺得對方說得是對的。
不過
“我還有事,你自己去吧。”說完,里梅便消失了。
羂索口中的計劃還沒有讓他看見一點東西,想要他賣命,等羂索真正拿出一具能夠讓宿儺大人受肉的長生之軀再說吧。
對于里梅的離開,羂索不以為意,他用著新奪舍來的軀體前往了那個女人將他重傷的楓林。
楓林之中,殺生丸早已經在這里待了許久,這里氣息雜亂無章,里面充斥著咒靈的惡臭味,冰雪的冷氣和另一股強大的讓人為之心悸的力量雜糅在一起,讓殺生丸分不出木霜月究竟去了哪個方向。
忽然,他聽見一陣腳步聲。
“啊,真是沒想到能夠在這里遇見西國的繼承人。”羂索從林子中走出看著站在狼藉戰場里的殺生丸笑著打了招呼。
作為一個活得很久的詛咒師,羂索當然認識一些大妖怪,西國的犬妖他也是聽說過的,面前這位妖力強大白發金眸的犬妖少年十有八九就是西國的繼承人。但是,他心里卻是不明白為什么西國的繼承人會到這里來難道是那個半妖和面前的犬妖有什么關系
當羂索一走出來,他身上那股詛咒的臭味濃烈撲鼻,讓殺生丸忍不住露出幾分嫌惡,但對方身上卻有著霜雪的氣息,讓人瞬間回憶起被那人劍氣包圍的感覺。
于是,殺生丸的光鞭毫不猶豫地甩出。
“那個女人在哪里”
羂索也想問,羂索也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在哪里,然而殺生丸卻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只想得到答案之后直接殺了他。
面對這個剛剛成年的純血大妖,羂索真的是氣笑了,若不是他的傷還沒有好,羂索一定會讓面前剛成年的大妖怪知道什么叫做厲害
最讓羂索崩潰的是,殺生丸的毅力十分強悍,無論他躲在哪里都能夠被輕易找到,讓他根本養不了傷,東躲西藏一個月,狼狽不堪,甚至連殺死五條家六眼的計劃都沒有做。這段時間對于羂索來說簡直就是糟心
而在現代日本東京的木霜月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遠在鐮倉時代的未拜師徒弟居然給自己報仇了,他現在還在惡補關于咒術界的常識。
給他補課的是伏黑惠,現在的伏黑惠早已經換回了他那身黑漆漆的校服,和五條悟一樣,如果不是靠臉撐著早就淹沒在人海之中了。
“接下來,我要講的是咒術界的御三家。”伏黑惠翻著厚厚的咒術界歷史對木霜月道。
木霜月雙腿盤坐在榻榻米上單手撐著下巴,聽見御三家這個詞反射性道:“御三家我只認穹、三月七和丹恒老師”
“是加茂家、禪院家和五條家。”伏黑惠忍著揍人的沖動道。
面前的這家伙聽完了咒靈是如何產生的,領域是怎么來的,問了解開的辦法后,他就根本沒認真聽過課,咒術界歷史不聽、咒具咒骸的制作不聽,各家家傳術式不聽。
沒錯,不重要的木霜月全點跳過。
之后,伏黑惠便給木霜月講解了各個家族內部的事情,這些家族等級森嚴,看不起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木霜月聽完直呼:“都二十一世紀了,怎么還有前朝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