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朋友是鬼,那么順理成章,宿舍對她來說就是安全的,她才會平安待過兩夜。
如果朋友是鬼,那么自我詭敘,她沒有提到過自己有沒有喝符灰水。符灰水的規則才能繼續成立。
因為朋友是鬼,所以她才在區分不出活人和死人的情況下,知道安靜現在是死人,畢竟安靜就是她所殺。
因為朋友是鬼,記憶混亂,所以她才不記得李老師。
朋友才是鬼。
不是安靜變成鬼后,發了幾句話。
而是安靜死掉之后,自始至終
這就變成了鬼發的帖子。
至此而已,一切疑點皆得解釋。
而按照這種朋友是鬼的真相推演的話,那么復原一下沒有經過詭敘與曲解的經歷,大概應該是這樣子。
[朋友告訴安靜,卡里早就死了。
引導貼主到宿舍宣揚規則是個玩笑;所以在大姐開門時,大家才不會攔。
殺死艾瑪后。
再利用安靜的愧疚心,讓安靜給艾瑪開門。
借此害死安靜。]
[害死安靜后,再拿起安靜的光腦發布完剩下的帖子。
不是「第二天發現安靜死后,拿了安靜的光腦」,而是「害死安靜后,拿了她的光腦」。
并在溫酒給出推理之后,冒出來干擾大家推理正確的真相。]
[而她下一個目標,就是二姐。]
[回看朋友和二姐的聊天。
朋友說自己開了個玩笑“我們雖然以為那些死掉的同學是鬼但他們現在不是也活了嗎那一個人死了,一分鐘后又活了,那是鬼嗎或許也可以當人看呢,比如安靜。”
她說的、并不是在指安靜,而是在指自己。
她也并不是在開玩笑。
而之后,她與二姐對不上關于老師的記憶,也并非是二姐的記憶出錯,而是朋友的記憶出錯。]
[在她的視角一看好像很嚇人一般,但呆在二姐的視角。旁邊的同學在這種時候,忽然跟自己開了鬼怪的玩笑,又對不上記憶,被嚇到的該是二姐才是。]
[以及,最后的最后,現在朋友在暗示二姐是鬼,其實就是在把讀者的思維引誘向,教室是不安全的這一點。
那么她馬上就會和二姐一起出教室。
可或許教室才是安全的,她把朋友帶出教室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在教室外殺掉二姐。]
溫酒把這些告訴4后,又詢問道[要把這些發出去嗎或許可以救二姐一命。]
[]
4在對面停頓許久才問[為什么要發出去,這不是一個故事嗎那我們發現故事的真相線,等待作者驗證就可以了。]
[好奇怪啊你,就像是知道兒童急轉彎答案就迫不及待喊出來的小孩子一樣。]
溫酒一愣。
一下子從沉重的、復雜的、晦澀的猜測脫節。
啊,是的。
這是一個故事。這話就像是和姐姐的囑咐重合。
反正這只是一個故事。
如果這只是一個故事。
那沉溺其中,保持著清醒余韻,觀看作者編寫的故事,期待將來的反轉就可以了。
但萬一這不是一個故事呢
二姐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