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巨響,蔡家大門被拍了個嚴嚴實實,可見廖小月的火氣之大。
蔡逢生陰沉著臉,對一邊不敢說話的妻女道“滿意了”
羅潤妹母女兩個,見到蔡逢生的表情,一個個低著頭,半個字都不敢說。
蔡逢生卻怒不可遏“我問你們滿意了嗎”
嘩啦蔡逢生把桌上的杯子一股腦的掃到了地上,指著羅潤妹的鼻子罵“爸爸在醫院里躺著24小時離不的人你姓羅的老子當時得癌的時候,我個女婿跑上跑下,我發過一句牢騷嗎”
“我媽死了20年了我就剩一個老子活不了幾天了我蔡逢生哪里對不起你羅潤妹要你恨的我老子不得個好死啊我欠你的我沒給你吃沒給你穿你說你身體不好伺候不來,我沒給你請保姆”
“你是不是就欠我拿皮帶抽得你給老蔡家當奴作婢啊”
羅潤妹被丈夫罵得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半天不敢做聲。
“蔡麗娟”蔡逢生喝道,“你告訴蔡麗云和蔡麗鳳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輪班去醫院照看你們阿公哪個不回來以后你們別人我這個爸”
蔡麗娟張了張嘴,想說大姐蔡麗云早跟家里鬧翻了,可頂著蔡逢生的怒火,硬是沒敢說出來。低著頭拿著手機,飛快的跟三妹蔡麗鳳發信息,催促著她趕緊回娘家來。
蔡逢生氣得狠狠踢了兩下桌子,努力平復了情緒,才掏出電話,十分溫和有禮的道“張先生啊,你好呀我們家的小保姆突然有事回老家了,你看你那邊能介紹個細心周到的嗎”
能伺候病人又能搞衛生做飯的保姆哪那么好找。蔡逢生打了半下午的電話,一個有回信的都沒有。只能先去醫院臨時找個看護,先讓老爺子安心治病。
可蔡業崧被廖小月照顧了5年,早磨合出了十足的默契。忽然換的臨時看護,弄得蔡業崧哪哪都難受。不提默契不默契,臨時工也不可能有廖小月細心。
等再聽見隔壁床的說了昨天的大戲,老爺子好懸沒給直接送進搶救室。原本眼看著好轉的病情再次惡化,蔡家頓時亂成了一團。
至于廖小月她利利索索的出了玉衡小苑,穿過馬路,找到了醫院對面的長洲花園,三下五除二的就租了間短租房。與管理相對嚴格的玉衡小苑不同,長洲花園是回遷房,連個圍墻都沒有。靠著長洲分院,成為了住院家屬和看護們的短租公寓。
住宿條件當然遠遠比不上玉衡小苑,但對廖小月而言問題不大。先落腳做幾天臨時看護,再慢慢找個開價爽快的人家做住家保姆去。
廖小月冷笑,背靠著長洲分院那么大一家三甲醫院,工作可真是太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