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從冰場出來,又去了顧承安口中最好吃的國營飯店,買了他口中有最好吃的綠豆糕的供銷社。
吃了一天,肚子都快撐圓了的蘇茵被他帶去了一個神秘兮兮的地方。
雙手環著他的腰,坐在一八杠后座,春風撩人,“我們去哪兒啊”
“去了就知道了。”
顧承安將一八杠停下,蘇茵下車看向四周,是一片湖,今日陽光正好,灑下點點陽光,將湖面變得波光粼粼。
不像公園或是京市有名的湖泊,這里位于京郊,周圍人煙稀少,這么會功夫,蘇茵只遠遠看見對岸遠處三兩行人經過。
“你怎么找到這么個地方”有些荒涼卻又清靜。
“以前來這兒打過架。”顧承安牽著蘇茵的手往前,在一塊石階上坐下,埋頭替她吹了吹灰塵。
“你以前這么愛打架啊”
“也沒有,偶爾。”在對象面前得維護形象,“我是好同志,輕易不打架的。”
蘇茵“”
權且相信吧。
顧承安剛剛從一八杠上拿了好東西下來,打開布袋子,里頭是蘇茵熟悉的收音機和磁帶。
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悠揚歌聲飄出,仿佛又將一人帶回了那個夜晚。蘇茵心
念微動,想起顧承安那晚說的三個字,笑得溫軟。
從自己的薄棉襖兜里拿出個東西遞給顧承安。
“送給你的。”
顧承安定睛一看,是個灰色的毛線耳夾。
“你做的”
“嗯,上回給你家里人織毛衣,我不是為了避嫌沒給你織嘛,這回給你做了個耳夾,就是我第一次做這個,出了些岔子,做出來有點晚了。”
初春時節倒也寒冷,能戴,就是估摸戴不了太久了。
想起他的脾性,蘇茵補充一句,“只給你一個人織了。”
“戴,我夏天都能戴”顧承安心頭歡喜,先哄了對象再說。
說話間,蘇茵探身將耳夾夾到顧承安耳朵上,當真是剛剛合適。
顧承安只覺得耳朵被包裹住,一陣溫暖襲來,就連收音機里的歌聲都弱了幾分。
直至消失
“咦,怎么沒聲兒了”蘇茵探頭朝收音機看去。
顧承安暫時取下耳夾,開始檢查收音機,片刻后發現問題,“電池沒電了,得換新的。”
“啊”蘇茵聽歌聽得意猶未盡,有些可惜,“那回家了再換。”
見她一臉遺憾樣,顧承安清了清嗓子,“沒事兒,我給你唱。”
“真的”蘇茵眼眸亮亮的。
“嗯。”顧承安看著他,眼眸溫柔似水,“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多真1”
顧承安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氣的清脆,又有幾分成熟厚重,唱歌時技巧不多,喃喃自語般吟唱,卻是直往蘇茵耳朵里鉆。
雖說他的歌聲遠沒有磁帶中歌手的技術,可蘇茵卻覺得更為動人。看著遠處湖光十色,粼粼波光輕起漣漪,積雪化去,春寒料峭,嫩芽開始冒頭,微風輕拂帶著初春的溫柔,耳邊是心愛的人低吟淺唱,訴說著愛意。
蘇茵歪著腦袋靠到顧承安肩頭,感受到男人寬厚的依靠,讓人安心。眉眼淡淡,彎成月牙,輕聲呢喃一句,“顧承安,我好喜歡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