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顧家人也聽說了辛夢琪的事兒,老太太感嘆一句辛家閨女做事不地道,吳嬸附和一句,“就是家里慣的唄。”
“老辛閨女這回腦子真是犯糊涂。”顧康成和辛夢琪父親是多年搭檔,關系不錯,聽說這次的事情也有些失望。
錢靜芳喝著排骨湯,回想起辛夢琪上回的黑板報事件和這回的抄稿子事件,也跟著搖頭,“以前倒是沒看出來,心思太多。”
“媽,您今兒真是慧眼了。”顧承安給母親夾了塊回鍋肉,想起以前母親還想把辛夢琪和自己湊一對,真是不寒而栗,“我早說了她就不是個好的。”
“就你嘚瑟”錢靜芳拍打兒子一下,唇角抿笑,“你還說人姑娘壞話一點兒男子漢大丈夫風度都沒有。”
“這有什么我說誰壞話管他是男是女自個兒做的丑事還不能說了”顧承安瞄向一旁安靜吃飯的另一個當事人,沖蘇茵抬抬下巴,“看看蘇茵同志,不就在辛夢琪的襯托下顯得更根正苗紅了嘛。”
蘇茵“”
這么說你未來愛人,活該你結婚晚蘇茵在心里嘀咕。
九月底,夏日尾巴晃晃悠悠,早起刮著微涼晚風還有些寒意。
蘇茵換上新做的紅白格子襯衫、黑絲工裝褲往家屬工廠去。
她上班一個多星期,已經漸漸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工作強度確實不大,當然,這主要得益于她良好的文字功底,做事
效率很高。
不過,今天辦公室來了個陌生的熟面孔,人事大姐對面,辛夢琪正在辦入職手續。
游芳見蘇茵剛來便把人拉大一旁,拎起暖水瓶倒水做掩護,“她走關系進來了。”
見蘇茵沒反應,繼續分享打聽來的消息,“她表嬸是財務科主任,硬給造了位置出來,我看啊,她就是盯著你來的。”
其實這樣的事情不少,給高級軍官的親屬安排個工作實屬常見,但是辛夢琪前頭剛鬧出笑話,現在還執意來工作,怎么看怎么怪。
蘇茵不管別人的工作,只準備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相安無事的上午過去,下午臨近下班,她替邱雅琴送份資料,剛走到辦公樓下就聽到身后踩小皮鞋的聲音響起。
“蘇茵”
聽到辛夢琪的聲音,蘇茵腳步未停,便又聽到身后更加急切的聲響。
辛夢琪小跑著竄到蘇茵前頭,將人攔在了辦公樓下。
許是在家休息了一陣,她又恢復了往日的高傲,抻著頭,目露不屑,“我現在也進辦公室了,還是正式工別以為就你能進還有,你最好記清楚,會寫點文章有什么了不起的別以為能靠著這個嫁進顧家”
蘇茵“”
不是很想搭理這人,看著辛夢琪昂著高貴的頭顱,說著自以為是的狠話,蘇茵耳畔仿佛又回響起顧承安對辛夢琪的評價,還別說,挺準的。
“辛夢琪同志,既然進來了就好好工作吧,別把心思放其他地方。”蘇茵沖她揚了揚手中的資料,微笑應答,“我還有工作要忙。”
“喂你什么態度啊”辛夢琪攆著蘇茵走,仍舊喋喋不休,“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覺得你肯定能嫁進去,我告訴你,不可能”
“舅媽”
蘇茵正不勝煩擾,突然聽到石破天驚的一聲脆響,晃眼間,一個大概三四歲的可愛小男孩咚咚咚跑到自己跟前,仰著頭看著自己,“舅媽”
蘇茵一陣莫名,哪里來的俊俏小男孩,只微微躬身,“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有啊,我叫洪言軍,我舅舅是顧承安,你就是我舅媽呀”
蘇茵“”
辛夢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