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平息謝白嶼的怒火,修仙界給了謝白嶼祭品。
也就是昆吾宗的陸織許。
但正道人士向來不愿與魔族為伍,惡毒女配陸織許也是如此。再加上,陸織許想為未婚夫仙尊沈青辭守身如玉。
原著中,陸織許被獻祭給魔頭后,打算趁著結契儀式完成后趁謝白嶼松懈暗殺謝白嶼,但出師未捷身先死,結契都沒結契,就惹惱了謝白嶼,在還沒有碰到謝白嶼的時候,被謝白嶼直接擰斷了脖子。
陸織許是不會去暗殺魔頭的。
因為她怕死。
結契后要做的事情只是睡睡罷了。
能讓謝白嶼這種難以攻略boss級別的美男猶如侍寢一樣被迫每月跟她躺在一起,她賺到了。
上一次她也是醒來不久后結契的紋路就開始發寒,直接暈倒。
后來怎么解決的,時間太久遠了,陸織許有點記不清。
大概是因為謝白嶼不在,所以她是硬生生熬過去的。
在她記憶里,謝白嶼每次看到她,都一臉疏離,似乎連多碰他一下,都讓他覺得厭煩。
畢竟是強行綁定的關系。
重來一次,陸織許對謝白嶼沒什么期望。
陸織許緊緊蜷縮著膝蓋,寒意侵入身體,她神智不清地喃喃,“媽媽,救命”
陸織許剛出聲,謝白嶼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內,男人高挑陰森的身影從一團漆黑的地面影子中浮現。
從正門進入只是他假裝正常人的手段,作為魔,這才是他平日里的移動方式。
謝白嶼看到陸織許,就皺了皺眉。
少女凍的身體發抖,像被拋棄的小貓一樣蜷縮著身體,夾著尾巴。
謝白嶼走到陸織許身邊。
他無聲無息。
如果他不說話的話,陸織許根本察覺不到。
謝白嶼沉默寡言,將陸織許從地上抱起來。
結契紋路發作的時候,兩個人的感受是共通的,陸織許冷,謝白嶼也冷,但謝白嶼早已習慣了各種疼痛,他毫無異樣。
老婆
怎么回事。
又是謝白嶼的聲音。
陸織許眼皮沉重,想要睜開。
陸織許的身體被放在柔軟的地方。
老婆疼了
好心疼老婆。
男人悅耳磁性的聲音透露著關心焦急。
聞言,陸織許殘留的意識想著。
見鬼了。
魔頭謝白嶼怎么可能說這種話。
她都冷到精神錯亂,幻聽到這種程度了
很快,陸織許的意識斷開。
她身上的冰冷感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緩解了,因為感到溫暖,變得困倦,所以睡了一場好覺。
天光再次明亮,陸織許在床上翻了個滾,眼看就要睜眼,半披衣衫的謝白嶼抬手點了一下她,陸織許微微發顫的眼皮立刻垂下,再次陷入昏睡。
謝白嶼試了試陸織許的鼻息,確認她已睡熟。
接著,他起身,寬大的衣袍曳地而過,松松垮垮半遮結實胸膛上的抓痕。
謝白嶼點了殿內的熏香,用法術拿了吃食放在桌上,把地上的衣服殘損撿起來,都收拾齊整后,鎖了門,離開殿宇。
到了外面,謝白嶼養的魔獸跑到謝白嶼身邊,尾巴纏繞在謝白嶼腳旁,對虛空發出警告的低吼聲,這是一匹巨大的雪狼,此刻,它的瞳孔緊縮成線,渾身戒備。
謝白嶼微微瞇眼,他抬頭,不遠處有法陣的光輝在閃動。
謝白嶼修長的手指蒼白,落在龐大的狼身上,不緊不慢撫了撫,他彎了彎眼睛弧度,忽然說“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魔獸雪狼冷不丁地聽到謝白嶼這句話,茫然地看一眼謝白嶼。
嗷要打架了,你在說什么
什么老婆
謝白嶼低睫,烏色陰影落在眼瞼上,“我老婆膽子小,不能嚇到她。”
謝白嶼話音剛落下。
一群配合有素的正道修士結好了陣法,從暗處沖出來。
“魔頭天幽仙祖已經容忍你許久了,可你竟然錯上加錯,妄圖解除封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謝白嶼嘴角輕輕扯了一下,帶著嗤笑,他眸子漆黑陰郁,冰冷沉沉。
謝白嶼每完成結契約定的事項后的一段時間,雖然他體內的封印咒會弱下,但封印咒徹底解除前,強度與他的身體相輔相成,所以,他的身體也會跟著虛弱下來。
這些來自修仙界正道人士算好了時機,跟在被丟入深淵的陸織許后面,潛伏了一段時間。
見與陸織許結契完成的謝白嶼終于出現,專門來圍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