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著尹嬤嬤的話,微微一笑道,“這姑娘哀家見了喜歡,尹嬤嬤,賞。”
尹嬤嬤端著一個紅檀木托盤走到沈知面前,盤里放著幾枚首飾,一對羊脂玉鐲,一枚宮中御制點翠流蘇鳳簪,還有一枚鑲嵌祖母綠瓔珞,皆是價值連城之物。
太后這是下血本了啊,老太太一貫小氣,我在宮里住了一年,也沒見她賞過誰點翠首飾。
沈知心中曬笑,也不矯情,大大方方接過紅木托盤,屈膝行禮,“謝太后娘娘賞賜。”
太后見她神情自然,絲毫沒有小家子氣,越加喜歡,笑著道,“無妨。”
沈知端坐著,聽著太后和繼母寒暄著,扯著各種無關的話題,聊了一會,太后將話題引到這次宮宴。
“阿虞啊,哀家聽說這次舉辦宮宴,還是沈相向皇上建議,哎,我這把老骨頭,哪里還能操辦這些。”
周虞掩唇輕笑,“太后娘娘也太謙虛了,這京城最尊貴之人非您莫屬,您要是不能操辦,我們這些笨手笨腳可不只配丟人現眼。”
太后被周虞逗笑了,“你這孩子就會甜言蜜語。”
周虞挑了挑眉,“太后娘娘,臣妾這叫有自知之明,臣妾家的二女兒偏生和相爺說,要讓臣妾去辦這個宴,這也太看得起我這個母親了,被臣妾斷然拒絕。”
殿上眾人見相爺夫人自己打趣自己,皆笑起來,太后笑著瞥了尹嬤嬤一眼,尹嬤嬤心領神會。
沈嬌個作精整天搬弄是非,在沈老太和沈相面前嚼舌根給老娘上眼藥,小眼藥有什么意思,要上就上個特大號的,太后面前上眼藥,我看你個小綠茶還想嫁個好人家,老太后記仇的狠,看這樣式,估計已經上了黑名單。
沈知心中好笑,繼母平日里云淡風輕,沒想到也記仇的狠。
太后將沈相的二女兒在心里記下濃墨重彩一筆,面上神情卻愈發和藹可親,笑著問道,“阿虞啊,這宮宴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太后和周虞心中都明白,大臣們個個藏著銀子不肯出,這些臣妻們也小氣的要命,恐怕拿些不值錢的首飾濫竽充數,至于捐獻銀子,估計也沒多少。
好辦法這可不好說,用拍賣手法,將籌到的首飾,價高者得之,不知道行不行
“回太后娘娘,臣妾愚笨,實在想不出什么辦法。”
沈知不太明白拍賣是什么意思,她回想平日里經營店鋪的辦法,思索片刻,心中立即有了主意,卻并不言語,依舊端坐著。
太后有些失望,目光落在沈知身上,這姑娘看上去沉穩安靜,也許有些辦法,笑著問道,“你可有什么辦法,說給哀家聽聽。”
沈知也不隱瞞,她謀劃多日,就等這一刻,臉上帶著羞澀和猶豫,“太后娘娘,民女惶恐,民女也沒什么辦法,只是想到平日里母親管家之事,心里有個不成熟的主意。”
太后好奇問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