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哭著拉著沈忠澤深施一禮,“多謝夫人和大小姐,夫人的情分,妾身感激不盡。”
沈忠澤目光直勾勾望著周氏,被魏姨娘拉住衣袖扯了又扯,才低下頭不發一言。
兩人離開后,周虞撇撇嘴,握住沈知的手,“知知,我們繼續賞花。”
天天對著相府這些人,我都得了心眼密集恐懼癥,只有我的女鵝單純可愛,可以洗洗眼睛。
沈知忍俊不禁,喚了一聲紅杏上前,從她手中接過抱著肉包和魚干的油紙包,“母親,不如和我一起去喂小白。”
周虞知道沈知養著流浪貓,也遠遠見過那只白色的胖貍奴,“好啊,同去。”
很好,貓貓也可以洗洗眼睛,相府破破爛爛,女鵝和貓貓們縫縫補補。
沈知手一抖,差點將油紙包掉落在地,忙低頭掩去笑意,兩人去了后院院墻處,其他人等在后院外。
小白見到沈知,忙從窩中跑出來在她腳邊蹭來蹭去,周虞見小白不怕生,從沈知手中接過肉包喂小白,笑容溢滿唇角。
沈知見時辰差不多,好大兒想必已經趴在墻頭上,也算母子兩人見上一面。
周虞喂著小白,見寶貝女鵝正用魚干逗著小白,小白親熱的舔著女鵝的手指,不知為何想到昨晚沈知為田瑾盛了一碗自己親手做得燕窩雞絲羹,忍不住撇撇嘴。
“喂貓可比喂狗好,至少小白懂得感恩,狗可不一定。”
沈知心知肚明繼母說得是田小侯爺那只舔狗,故作茫然問道,“母親,這里只有小白,哪里來的狗”
周虞見四周無人,說話十分肆意,“承恩侯府的田小侯爺啊,既要相爺的提拔,又想著和心上人雙宿雙棲,可不就是白眼狼一條,比狗都不如。”
沈知忙捂住嘴重重咳嗽幾聲,“母親慎言。”
她聽聽這些雷霆萬鈞之語也就罷了,畢竟已經習慣了,墻頭上可能還趴著好大兒呢,可別嚇到頭也不回的逃掉。
周虞以為沈知還是維護田小侯爺,笑著勸誡道,“知知,你可別一棵樹上吊死,你那個未婚夫配不上你,天下好兒郎多得是。”
想想自己撮合女鵝和好大兒的目標,忙補充一句,“我看那天的少年就很不錯,要我說比你那個未婚夫好上太多。”
話音未落,只聽到哎呦一聲,一名少年突然從墻上掉落,好在反應快,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站住。
少年一襲淺紫衣衫,長發用同色絲帶束成高高馬尾,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雖有些狼狽,掩不住清貴疏朗,倜儻艷絕。
好大兒不太像,再仔細瞅瞅。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