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猶豫不決的心堅定起來,從腰帶上拽下一枚如意玉佩,握在手中糾結片刻,咬了咬牙遞給沈知,“沈妹妹,還是我來想辦法,二妹妹是你最喜歡的妹妹,我這也是愛屋及烏,你把這枚如意玉佩當了吧,足夠買玲瓏鐲。”
沈知忙擺手拒絕,“這可不行,怎么能讓小侯爺為了我的妹妹操心呢,還是我當了白玉鐲吧,不行我再找找別的首飾,湊一湊。”
田瑾見她善良體貼,對沈嬌疼愛無私,心中五味雜陳,既覺得沈知善良到愚蠢,自己喜歡她的庶妹,她的庶妹討厭她,她不但絲毫不知,還巴心巴肺,有些瞧不起,又覺得自己辜負沈知的愛慕和信任,愧疚不已。
將如意玉佩放在沈知手中,柔聲道,“無妨,只要沈妹妹懂我一片心就好。”
挺好,這個沈妹妹也不知道指誰,估計是沈嬌妹妹,為心愛之人破財天經地義,自己含淚收銀子背鍋,才背的有價值。
沈知握住如意玉佩,莞爾一笑,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好,那我替二妹妹謝謝小侯爺。”
將如意玉佩放在袖中,兩人走回水榭,恰好沈相和承恩侯夫婦聊得盡興,繼母卻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見二人回來,田夫人笑著攬住沈知,“聊什么這么久。”
沈知隨便找了個話題糊弄過去,承恩侯夫婦眼見夜深露重,帶著小侯爺告辭而去,沈相因著明日一早便要進宮,也不再挽留,三人走后,對沈知道,“知知,今日太晚,先去休息。”
沈知躬身行禮,“是,女兒告退。”
帶著綠楊和紅杏回到煙雨院,換了身舒適的寢衣,坐在梳妝鏡前,紅杏為她拆下頭上發飾,將一頭長發梳了又梳。
沈知從懷里取出如意玉佩,遞給綠楊,“綠楊,這可是一枚上等羊脂如意玉佩,這羊脂玉產自西域昆侖山,猜猜看,如果當掉,可以當多少銀子”
綠楊接過如意玉佩,放在手中用衣袖擦拭幾下,哈了口氣,用手指輕撫片刻,眼神一亮,“小姐,這羊脂玉玉質極潤,至少三千兩,小姐,這是誰給您的啊,玉佩樣式像是男子佩戴是相爺給您的”
沈知嗤笑一聲,滿眼鄙夷,“是小侯爺的心愛之物。”
見綠楊和紅杏兩人一臉茫然,沈知將今晚的事情撿了些緊要的悄聲告知兩人,紅杏氣得一跳三尺高,“簡直是欺人太甚,把我們小姐當傻瓜糊弄,真以為我們小姐好欺負。”
沈知想著上次繼母說自己是個缺心眼,忍不住微微一笑,這京城里的大家閨秀端莊淑慧賢良持重,確實挺好欺負。
好欺負就好欺負,銀子在手才是最重要。
想了想道,“綠楊,明個去當鋪把這枚如意玉佩當了,我京城的鋪子里有兩家當鋪,你去城南那家,讓錢掌柜開兩千一百兩的當票,記住,一定要是死當,然后讓錢掌柜將如意玉佩帶到江南,起碼可賣三千一百兩,我可足足賺一千兩,想要美人,不花銀子怎么行,靠嘴嗎”
綠楊和紅杏衣袖遮臉,哈哈大笑,小侯爺真是個大冤種。
沈知冷哼一聲,“命人將兩千一百兩銀票送給小侯爺,就說我不會挑選玲瓏鐲,讓他親自挑選才有意義,讓錢掌柜將如意玉佩拓下來,和當票一起存下,這可是小侯爺為了未婚妻的妹妹,一擲千金的證據,我開心也就罷了,我要是不開心就讓京城人人賞鑒一番,也讓大家樂呵樂呵。”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