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嘴角揚了揚,她就說沈嬌吃了個大虧為何偃旗息鼓,原來找靠山去了,不用試探了,舔狗的心思都擺上明面,不過奇怪,繼母如何知道田瑾喜歡沈嬌轉念一想,繼母不管如何是相府夫人,估計兩人幽會時候被人撞見,告知了繼母。
斂了臉上笑意,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矜持穩重,一副大家閨秀做派,“田小侯爺和二妹妹很熟關系很好”
田瑾一驚,是他按捺不住情緒逾越了,若是被沈知和沈相知道自己喜歡沈嬌的事情,可就糟糕了,忙故作微笑掩飾心慌,“之前見過一面罷了。”
見沈知側身立在自己身前,兩人面面相對,明亮的月光下,少女一雙杏眸如染上月華,若黑色琉璃,幽深靜謐,一瞬不瞬盯著自己。
田瑾心中有些慌亂,暗暗揣測莫不是被發現什么,卻見沈知抿唇輕笑,嘴角揚起,恰如一樹梨花落晚風。
“我明白了,小侯爺是為了我好。”
田瑾一楞,桃花眼帶著疑惑,怎么是為她好
又見沈知害羞帶怯道,“小侯爺說對我一見傾心,我信,我信千里姻緣一線牽,你我有緣分。”
田瑾覺得這位相府千金怕不是傻子,這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沈知語氣帶了些無奈,輕嘆一聲,似乎平復著心中委屈,很快又恢復之前的端莊得體,繼續道。
“小侯爺喜歡我,自然對我的家人愛屋及烏,對二妹妹關心也是無可厚非,只是你誤會我了,我不是克扣她的例銀,而是大筆銀子支出需要祖母許可,我也沒辦法,可我也不想讓二妹妹不開心,小侯爺能幫忙想個辦法嗎”
田瑾被沈知的話帶彎過去,不由問道,“大筆銀子支出”
沈知又嘆了口氣,“二妹妹看中一對玲瓏鐲子,我從未見她這般喜歡,可惜要兩千兩銀子,這么一大筆支出,沒有祖母允許賬房怎么敢支取”
田瑾嚇了一跳,兩千兩確實是一大筆銀子,沈嬌并未說是這么一大筆銀子。
他正出神,沈知又道,“二妹妹喜歡得很,可我這個姐姐沒用,不知道怎么辦,小侯爺,你對二妹妹也很關心,可有什么辦法”
“這”田瑾糾結起來,這么一大筆銀子,侯府也不能隨意支出,他也沒辦法。
沈知目光仿若不經意般落在田瑾腰間的如意玉佩上,暗暗估摸下,又不經意的挪開,語氣帶著苦惱,“若是二妹妹收到玲瓏鐲,一定很高興。”
故意咬了咬唇,將手上白玉鐲捋下,“喜歡一個人不能讓她不開心,還是我將這對最愛的白玉鐲當了,應該能換幾十兩銀子,可惜杯水車薪。”
“不過喜歡二妹妹有許多人,如果她愿意,應該會有人幫她買,那我這個姐姐可就太沒用了,小侯爺,你說是不是”
水漾明眸如煙波江畔春水,含愁望著田瑾,她錦囊桿子已經遞過去了,小侯爺你可要接好。
田瑾一滯,想著沈嬌愁眉苦臉的模樣,想著她若是收到玲瓏鐲歡喜的模樣,她會不會握著自己的手,喚自己瑾哥哥,也許會攬住自己,說自己是最好的瑾哥哥,萬一其他人買給她呢,聽說大皇子和四皇子對她也很上心。
心中一震,又想到沈知這般古板的人,為了妹妹愿意當掉自己最愛的白玉鐲,那他深愛沈嬌,為何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