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真實性,還需要判斷,明晚父親請承恩侯一家赴宴,小侯爺定然也會來,不如她試探一下,再做決定。
打定主意后,不經意一瞥,見綠楊眉眼沉沉,欲言又止,不由問道,“綠楊,你是否有事”
綠楊一臉糾結,良久低聲道,“小姐,我有事告知您,是關于小侯爺和二小姐的事情。”
紅杏啊了一聲,“什么,小侯爺和二小姐”
夜深人靜,湖心亭中央沒有半個人影,紅杏響亮的呼聲只驚起一群野鴨,樸樸拉拉沿著枯黃的蘆葦飛翔而去。
沈知卻無半點驚訝,微微點頭,“繼續說下去。”
綠楊驚訝的望著沈知,見她神色如常,心中舒了口氣,她從昨日知道此事后,一直惴惴不安,小姐是小侯爺的未婚妻,怕說出此事惹得小姐傷心。
“前日小姐讓我去首飾鋪子查筆賬,在鋪子里,我見到二小姐和一個藍衣公子卿卿我我,后來好像二小姐要買什么首飾,那公子銀子不夠,二小姐不開心,揚長而去,公子也追了出去,我好奇問旁邊路人,才知道那藍衣公子居然是承恩侯府的田小侯爺。”
“我當時覺得不妙,正好我們院里有個小丫鬟是二小姐奶嬤嬤的侄女,我花了些銀子托她打探,小姐你猜怎么,原來前年夫人的忌日,小侯爺隨侯爺夫人前來拜祭,不知怎么認識了二小姐,對二小姐可殷勤了,后來小姐快要入京,小侯爺來相府被老夫人撞見,老夫人說小侯爺正經的未婚妻要來,姑娘大了,還是不要讓別人說閑話。”
紅杏氣得渾身發抖,“太惡心了,夫人的忌日,他們怎么敢。”
沈知清淺一笑,月華下,黑琉璃般的眸子燦然若星,“馬上要到春夏季了,讓綢莊命人去江南采些輕羅薄緞,素色為主,我想京城很快要流行了。”
來京城的時候,外祖母和舅父舅母擔心她,將京城的幾間鋪子給到她,這一年來,經營的有聲有色,盈利頗豐,除了綠楊紅杏,無其他人知曉此事。
“小姐,那對狗咳咳那對男女都爬到我們頭上欺負,你怎么還想著這個”紅杏嗔道。
“銀子乃安身立命之本,要日思夜想才是,其它的,入不了我的眼睛。”
沈知笑著起身,“回房休息吧。”三人回到煙雨院,一夜安睡不提。
第二日一早,沈知起床洗漱后,用罷早飯,繼母派人請她去前院,沈知披上厚披風,綠楊一早去了鋪子還未回來,只紅杏陪伴去了前院。
周虞已等在前院,見寶貝女鵝身穿湘妃色錦襖,領口和袖口鑲嵌白色狐毛,下穿一件石榴裙,繡滿五色祥云紋,秀發用五股纏絲繞蝶金步搖挽了個隨云髻,幾顆白色珍珠蕩在額前,越發顯得明眸皓齒光彩照人。
我的女鵝真是太好看了,小臉白的欺霜賽雪,天天看也看不夠,紅色太襯知知了,我要給女鵝多做幾件紅色衣裙,嘿嘿嘿嘿。
沈知已經知道女鵝的意思,是用來稱呼自己的,估計是女兒的意思,騙子,上次還說自己適合藍色。
“母親。”
周虞笑著上前,將手中的暖爐放在沈知懷中,“暖爐里我添了安神的熏香,快拿著。”
“多謝母親。”沈知嫣然一笑,對繼母又多了幾分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