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洲“咳”了一聲,說“沒什么,大概是我說她吃太多冰淇淋了。”
這位媽媽馬上勸道“小姑娘,你哥哥也是為你好,吃太多涼的對胃不好的。”
安凝聞言馬上用紅通通眼睛瞪向沈慕洲,他正眼底含笑望著她,這一下更是讓她心里惱火。
她深吸一口氣指向沈慕洲,“他把我的冰淇淋全搶了,一點沒給我我留”
說著,她眼淚又開始往外冒。
室內所有人都看向沈慕洲。
那位媽媽目光更是一言難盡,她旁邊的小男孩指著沈慕洲,“哥哥搶妹妹吃的,羞羞臉。”
“”
回家路上,安凝想到剛剛那一幕,終于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她鼻頭紅紅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明明剛剛還哭得淚眼汪汪的,現在卻笑的眉眼彎彎。
沈慕洲將紙巾遞過去。
安凝沒有去接紙巾,她直勾勾望著他問“這些年,你為什么不聯系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沈慕洲手在空著懸了一瞬,只是將她眼角淚擦去,并沒回答她的話。
這反應更是坐實了安凝心里猜想,他根本就是忘了她這個朋友,也根本不在乎她這個朋友。
就像一腔熱血喂了狗,安凝悶悶地說了聲,“真沒意思,我走了,不稀罕你送我。”
說完她扭頭就跑,也不回頭,直到她站在到小區門口,才回頭看了一眼。
夜慕降臨,小區大門口,不斷有來往的人。
安凝抿了下唇手指握緊,憤憤道“怎么也不追我一下,連道個歉都不懂嗎就根本不把我當朋友。”
她低頭在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眼圈又紅了,她垂著腦袋走進自家樓道里,越想越難過。
“沈粥粥最討厭了,比狗都討厭,不,比豬都討厭。”
罵著罵著,眼淚又要掉下來,正要再接著罵,頭頂突然落下聲音。
“是誰在罵我”
安凝表情一僵,眼淚瞬間止住,她抬起頭。
沈慕洲站在樓梯處,正瞬也不瞬望著她。
安凝眨了眨眼,眼淚從眼角掉下來,有些愣愣地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沈慕洲抬手指了指樓上,“我家住這里。”
安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她就睜大了雙眼,她捂住嘴不可置信道“難道你這次會長住嗎,不會再走了對不對”
沈慕洲故作為難地嘆氣道“不會走了,要不然又要看人哭成小兔子,又要被人罵”
話音未落,他就被人抱住。
安凝手揪住他校服衣襟,臉埋進他胸膛上。本來她是想像小時候那樣擁抱他,但兩人身高已經不像小時候相差不多的時候。
沈慕洲快高出她一頭,身高懸殊,她只能抱住他的腰。
“你真的不會再走了,是不是”
沈慕洲垂眼望著微微顫抖的單薄肩膀,他耳尖一熱,伸手扶住她肩膀,讓兩人之間拉開些距離,“是,不走了。”
他頓了頓從衣兜里掏出紙巾,將安凝臉上淚擦去,“還生我氣嗎”
安想此刻正沉浸在喜悅里,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她用手扒拉開臉上的手指,“還生氣,別以為這么容易就讓我原諒你,你這么多年不聯系,是對我們友情的背叛。”
聞言,沈慕洲緩緩點頭,“這樣啊,我還說你不生氣了,就給你吃這個。
”
他另一只手臂從身后伸過來,他手上拎著一個袋子。
還沒看清里面裝的什么,安凝已經聞到了西瓜特有的香甜味。
是已經切好的西瓜,放在很精致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