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自持、聰明絕頂的許丞,就這么被學長忽悠著,和他斗了整整20分鐘的舞。
周圍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拍照的,拍視頻的,鼓掌的,尖叫的,應有盡有。
裴靜雪拿手肘推了推談以,“這花孔雀快把全校的人都招來了。”
談以實話實說,“許丞一直都挺招人的。”
以往她和許丞走在路上,路過的女生十有八九都是要扭過頭來多看他一眼的。
裴靜雪默了默,湊近談以耳朵,“這么招人的,你會不會不安啊”
談以
她為什么要不安
談以還想詳細問問,許丞那頭已經智商回籠。
大概是終于意識到自己被當做街舞社攬客的工具人,他臉色冷了冷,也不顧學長挑釁的動作,“我認輸。”
有這功夫他和談以多說兩句話不好嗎
學長連忙攔住他,“學弟別忘了剛剛說好的,認輸就加入我們街舞社。”
許丞看了學長片刻,勾唇一笑,“行啊。”
他突然這么配合,學長不禁愣了愣。
就這么怔楞間,許丞已經越過學長,向談以走去。
他一步步走來,黑色的發尾帶著薄汗,揚了揚唇角,“談以,你有帶紙巾嗎我都出汗了。”
莫名的,談以在他話音里聽到了撒嬌的味道。
“有的。”說著,談以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他,“許丞,你剛剛跳得真好。”
“謝謝。”許丞垂下眼眸,掩藏掉眼底加深的笑意,“他們硬要和我打賭,說我跳不過他們就必須加入街舞社,原來大學社團還帶這樣強買強賣的。”
話音剛落,剛剛和他斗舞的學長也跟了上來,“對對對,你剛剛認輸了,你得加入我們社團。”
談以眨了眨眼,溫和的嘴角掛了下來,“學長,參加社團是基于自愿原則的,許丞如果不愿意,你們不能強行逼他加入的。”
“而且,誰說許丞跳不過你們,我覺得他跳得比你們好。”
學長一愣,剛想辯解,余光里就看到許丞朝他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小人得志的笑容。
學長
這小學弟怎么回事還讓小學妹來給他出頭
學長“學妹不是的,我們這也是惜才,他這水平不參加我們社團多可惜啊。”
談以站到許丞面前,“你想加入街舞社嗎”
許丞乖順地搖了搖頭。
談以想都沒想,就擋在他面前,“學長,許丞不想加入街舞社,請你不要強人所難。”
學長睜大眼,一臉不可置信,“我強人所難”
談以“嗯”了一聲,拉起許丞的手,“我們走吧。”
學長眼看著許丞連炫耀的眼神都不屑施舍自己一個,就屁顛顛地跟著談以走了,張大了嘴。
“怎么了”同個社團的人見他傻站著,不禁好奇問。
學長慢慢閉上嘴,大嘆了一口氣,“咱們京大的新生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這種又茶又狗的新生哪個學院的啊遇事躲女朋友身后,難道他堂堂一個學長都成了他們y的一環嗎
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而拉著許丞走遠的談以還氣鼓鼓的,一轉頭,就看到許丞笑得掩藏不住的燦爛。
嗯
談以有點沒反應過來,許丞剛剛不還一臉委屈,好像街舞社的學長強迫了他似的,這會怎么笑這么開心了
許丞不僅沒壓住嘴角,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一些,“你幫我說話,我開心。”
他笑得那么好看,談以不自覺跟著他笑了起來,“許丞,你就去做你自己想做的。”
“就算別人會覺得可惜,還是什么的,不站你這邊,但我覺得,你的開心最重要。”
“無論別人怎么說,我都會支持你的”
許丞臉上燦爛的笑容慢慢收斂,目光卻越來越溫和,“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談以會站在他這邊。
“哦,對了。”談以把許丞的眼鏡遞給他,“你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