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丞心情不好嗎還是說這個學長哪里惹到他了
談以認識的許丞,雖然性子冷了一點,但還是很有禮貌的一個人,不會無端對別人攻擊性這么強。
為數幾次談以看到許丞說話這么不留情,基本都是對方先過分。
比如當初他們一起錄綜藝的時候,遇上惡言相向的網友。
許丞見談以只望著自己,看都沒看對面的學長一眼,眼光中的冰霜微微消散了些。
學長上下打量了許丞一番,“新生挺傲啊。”
長得人模人樣的,怎么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呢這是新生對學長的態度嗎
許丞似笑非笑,“實話實說而已。”
“嘿”學長被氣笑了,“你行你上啊。”
“行啊。”許丞勾了勾唇角,摘下眼鏡遞給談以,目光溫和道,“幫我拿一下好嗎”
談以茫然地接過他遞過來的眼鏡,擔心地看著許丞,“許丞,你行嗎”
許丞眉眼輕挑,伸出手
談以感覺到許丞溫熱的大手在她頭頂上輕輕拍了拍,就聽他聲色低啞,“談以,男人不能說不行的。”
又拍她腦袋
談以剛想說話,許丞的手已經迅速抽離,向著中心空地走去。
裴靜雪悄悄拉了拉余安安,耳語道,“他吃醋還會掛臉。”
“啊”余安安反應了一下才明白裴靜雪的意思。
經裴靜雪這么一提醒,她再看向許丞的時候,哪里還有當時綜藝里留下的高冷學神的印象,這
一下子就接地氣了。
吃醋掛臉,這什么小學生行為
學神心眼這么小的嗎
她懵懵地,又突然想起什么,探過頭看向談以,“以以,許丞會跳街舞啊”
許丞在青春洋溢的我們里是跳過舞的,就是最后一期的時候,群體團舞那一趴。
e怎么說呢。
你說他跳得差,那還是四肢協調,動作流暢的,可你說他跳得好又覺得沒什么力道。
特別是和席箬與關渚一對比,從上到下都彰顯著敷衍。
談以被余安安的問題問住,想了想,“我不知道。”
他們剛見面自我介紹的時候,許丞曾經說過他沒有才藝,可是
談以懷疑許丞沒說實話。
這也是她和許丞認識長了以后自己悟出來的。
當時的許丞怕是看出她沒有才藝的尷尬,所以才會以那種方式,展現他的溫柔,畢竟在那之后,她曾經在網上看到過淮城一中同學偷錄上傳的許丞拉小提琴視頻。
那叫一個優雅貴氣,好聽得談以這個沒什么音樂細胞的人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拉得真的很好。
在那之后,談以對許丞是個好人的認知就更加深刻了。
當初他們才剛剛認識,連朋友都不是,許丞就能為了不讓她尷尬,謊稱自己沒有才藝,真是太好人了
“但是我相信許丞。”談以雖然不知道許丞會不會街舞,但她對許丞,有一種莫名的全權信任。
許丞說他行,他就一定行
她看向許丞,目光一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