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亞由深到淺,再由淺入深;由近及遠,又由遠而近,時兒飄渺,時兒夢幻,隨著音樂的節奏,身體的節奏也配合了起來。
一曲下來,連仰亞自己也開始陶醉了,下面的十幾個孩子,也如身臨其境、如癡如醉。
第一堂課,就這樣順利地上下來了,仰亞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感覺,學生們聽到了一場屬于自己的音樂會。
他們早就被這神秘的民族音樂所吸引了。
還沒有等到下課,孩子們就都圍了上來,有的問這有的問那,有的好奇的去看仰亞的蘆笙,有的看著仰亞的手指和嘴,他們是不敢相信,就這么簡單的幾根竹管,和個小孔,放在仰亞的嘴邊、手上,就能夠發出這么好聽的音樂來。
兩三節課就這樣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今天的仰亞很滿足,今天的十幾個孩子也很高興。
送走了孩子,仰亞來到了莫卯的放影室。
“怎么樣”
“還可以吧,孩子們聽了,都很高興的。你這邊還沒有結束”
透過小孔,仰亞看到放影廳內,還在打打殺殺。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晚上的放影才結束,接著就是莫卯該放影的夜場錄像了。
“仰亞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沒事,今天高興,我就在這里再陪你一會吧。”
莫卯也不多勸。接著,莫卯就放起了那種眾人期待的夜場帶子來。
就這樣,仰亞白天在街上賣著磁帶和一些能夠直接出售的錄像帶。晚上,他就和莫卯一起來到放影廳的樓下,開始他的民族音樂培訓。有時,他陪著莫卯一起,等他放完片子后,兩人收拾好場地再回家,有時,疲倦了,仰亞也會提前回家。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有兩個多月。
這天,仰亞還在街上擺著攤子銷售磁帶,小弟又來到攤位前找到他,說務妮已經被送來了醫院。
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就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