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端的勾起齊光晏心中的煩躁,眉心緊蹙。
他才剛到這些人便是這幅模樣,姜阮呢這些天是如何度過的
他不敢想,登記完就快馬加鞭的往家趕,期間腦海中還是不可控的構想了無數種處境。
最終他終于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心中越發忐忑,邪火暗暗發酵。
“哎你就是齊光晏齊符師吧”
齊光晏和松夷看向攔路的中年婦人。
松夷瞧那人臉色如常便替齊光晏答“他是,請問諸位是”
那婦人聞言笑著將竹籃遞出去,“我是住那邊的街坊,這兩天天氣熱多買了些蜜瓜,你們帶回去和阮阮吃吧,我就不去了。”
齊光晏訥訥接過,“多謝。”
“不說謝的話,快回去吧。”那婦人手一空就轉頭往家走一點也不耽誤。
推開久違未碰的宅門,院子里的場景一如他之前走的那般。
齊光晏很快就注意到了放在廊檐下的一堆瓜果、糧品。
“姜阮和街坊四鄰關系看起來搞的不錯。”松夷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了吧”
齊光晏輕輕將瓜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找起姜阮。
最終是在內院的房頂瞧見了她。
她支了一個躺椅在平處,睡得很是安定。
他走近,蹲下身在她身邊凝望著,目色極盡的柔軟。
終于,0371忍受不住,叫起來了姜阮。
她徐徐睜開眼,眼里還帶著惺忪的睡意,盯著離自己并不遠的臉好一會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
是他。
齊光晏與走之前相比有了許多變化,長相褪去了一點喪隨的稚氣,骨子里的意志亦能隱約透到外面來,原先來源符修的貴氣也多了許多殺伐氣。
是要突破了吧很明顯了。
“你回來了”她開口,嗓音還有點顫弱,聽起來睡了許久。
“嗯,我回來了。”齊光晏溫聲頷首,“晚上睡的不好,是嗎”
只有睡不好才會大白天的在這補覺,還補了許久。
“仙門有人來問過你話了,對嗎”齊光晏又問。
姜阮睡懵的勁頭還沒緩和過來,但她看著他眼里的情緒想此情此景應當是不能說自己看了一晚上話本小說了。
魔庭中一男人燒毀了千鳥會寄送來的信封。
“這一過就能窺到化意的星點皮毛咯。”
“尊主他的意思是”護法看著前方的人小心詢問。
“秦蒙拿他當仙門的救命稻草、拿密教當他的名聲臺階、拿我魔庭的修士當他的煉石,教他自己的畢生所學,算得上費盡心思。只可惜他應當沒料到,尊主沒興趣給自己留后患也不想幾年后看到一個毛頭小子能有資格站我們面前繼續吆五喝六。”
地下石門緩緩打開,沉寂許久的魔庭寶物終于見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