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主一邊往前帶路一邊和齊光晏說著話,隨后入了府門幾個長輩家眷也跟著湊上來將他圍繞成一圈客套著往里面走。
姜阮自覺往后站去,不肯和齊光晏并行擋路,于是看出來的殷承澤便得了空與她同行,慢慢的把她往后帶了帶,二人具是放松了些。
“我父親平時可不這樣慈眉善目的。”
姜阮側目。
“看不出來吧。”
當然看的出來,那周身氣場和真正的慈眉善目可差的遠許多,但姜阮還是配合的輕點了下腦袋。
松夷、他捂著嘴小幅度的靠近姜阮繼續說著“有時候氣急了打我能打斷一個鞭子呢。”見姜阮眼睛睜大了一點他的吐露欲望更多,“但還好,每次吃點家里的丹藥我立馬就又能上房揭瓦,就我之前總給你的那些,都可管用了;啊,齊兄的父親也這樣嗎”
他與翁星闌、松夷三人雖然從沒問過齊光晏這些可猜也猜的出來,先不說之前跑來找二人的齊景澄那囂張態度,就是從齊光晏對齊府這避之千里的樣子也知道應當日子是不好過的。
姜阮猶豫了下想之后殷承澤的站位還是誠實回答著“同你差不多,不過后來大多就是罰跪在祠堂不抽鞭子了。”
“嘶,我聽說過,有些劍修家那祠堂的地磚可硬呢。”
姜阮又點頭,“地上還刻了家族圖騰,一跪下去膝蓋就磨刮的痛。”
這會換松夷眼睛睜大了一點。
走在前面的人已經上了汀廊,齊光晏往后看去;他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什么,只看到松夷捂著嘴巴一臉詫異,姜阮在他身邊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齊符師,這些是我們府上的東三院,都是仔細打理過的,這幾日您同松夷就在黃寧府就歇息在我這,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給這些下人,千萬別客氣。”殷家主停下腳步,“您和那位姜姑娘安心休息,晚點我設宴招待,就不多叨擾了。”
“多謝您,殷伯父。”
“莫要多謝,自從有了你當我家的符師,家中子弟修行都精進了許多,我才是那個要道謝的。”殷家主說完便招呼著其他的殷家人告離。
姜阮見前面人都去了另外一道路便
收斂起表情,快步跟上到了齊光晏身邊。
“你們兩個在后面聊什么呢”松夷開口詢問。
“瞎聊了兩句,不是什么有用的話。”殷承澤想他剛剛與姜阮聊的內容不好說出來,興許會惹齊光晏不高興便打了個馬虎眼,“說起來松夷你可都沾著齊光晏的光了,平時這東三院我那幾個叔父來都住不著呢,行啦都別站著了,趕緊去休息吧,我也去睡會。”
殷承澤跑遠了,齊光晏才調勻一點呼吸,“你還是和我一起靠著住吧,別分開。”
幾個婢女打來熱水,姜阮將自己整個人泡在浴桶中,另外一個婢女便訓練有素的將一日常符叩在上面,水便一直保持著穩定的溫度,“姜姑娘要是覺得涼了和我說,我再調整。”
“現在剛剛好,謝謝。”
“您客氣。”婢女笑吟吟的看著她,竹籃里的香花她一點點的放入水中,“這些香花可安神了,泡一會晚上肯定睡的很。”
那些香花看品相就知不俗。
姜阮想自己此刻也是沾了齊光晏的光。
而此刻,在自己的臥間里齊光晏他拒絕了前來服侍的人,關上門來獨自靜坐著。
一夕之間姜阮的態度轉變究竟是他的錯覺還是多慮
是他哪里做錯了什么還是有什么讓她產生了顧慮
他想不明白。
系統檢測到魔庭事件提前
系統提前因素分析齊光晏個人及其仙門在棠溪的舉動均被魔庭洞悉,已加快預謀進度,眾仙門將做出同步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