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應聲點頭,手里的東西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好的呀。”
“可以嗎”
“嗯”姜阮不解為什么他還要再問這一句,疑惑的輕輕抬眸。
只這一眼姜阮心里就無端升起來些許的不安。
說不清楚來由,但他整個人明明就在她眼前可總讓她覺得這會好像有霧掩蓋去了他所有的真實,只這一點就讓姜阮這個執行員本能性的想要閃避掉這種任務目標的相處環節。
齊光晏見她不回答便又用眼神問了她,那似乎是在問;「怎么了」
“怎么不可以。”
他笑意愈加的舒展“那就好,我先前還擔心突然做這個決定會不會讓你耽誤什么事情。”
“沒有,我在離滄也是閑人一個,去晚去早的都不耽誤。”姜阮跟著笑了笑。
他們的車隊已經入了黃寧府,周遭的市井喧鬧聲音慢慢悠悠晃蕩進了車內,依稀的好像粉碎了一點剛剛那凝滯的氣氛。
而這一次,因為有黃寧府兩大家族的護衛開道他們也要比上一次更順暢的前行。
又過沒一會,他們的車便快到了殷府和翁符的兩個宅邸中間路段。
“你我兩家實際只隔三道街,近的很來往什么時候不方便過”殷承澤著人去拿行李,一邊對著翁星闌說著“更何況你想,你家那老太爺慣喜歡說教人,本來就對咱們突然換符師的事看不上,你還要齊兄和松夷住過去那不是純給他們找不自在嗎。”
翁星闌聽到這一句無奈笑笑“我什么都還沒說呢你倒是著急上了;我家也是這打算,可沒和你搶。”
殷承澤聞言也不難為情,手一揮“早說啊,我也就不費這功夫了。”
翁星闌下了馬車到了齊光晏和姜阮這敲了敲窗門,齊光晏打開了一扇看向外面。
“齊兄,姜阮,”他看著兩人,“到這我就不順路了,我先回趟家安頓休整下,晚點殷府設宴我與家中長輩再來叨擾。”
話到此車隊便分了兩隊各自流入不同的街口。
殷府。
“少爺帶著符師往這走來了”
走前面來通報消息的小廝一到,眼睛所到之處所有下人都忙的腳不沾地,準備著晚上的晚宴。
殷家主親自跑到門口來接迎,很快就看到熟悉的車隊出現在視野中,周遭的人也忙早早的就擺出和善的笑容,只等著殷承澤和齊光晏下馬車后能瞧見。
“父親,齊兄我給咱們請來了。”
殷承澤奔下馬車,隨后又低聲翁星闌他們晚點再過來。
殷家主點了點頭,抬步往后面那馬車走去。
“伯父。”松夷見到他趕忙行禮。
“松夷,好久不見,這次可一定要在我府上多待幾日,那位便是我們家的齊符師了吧”殷家主得了肯定的答案后腳步不減的靠近。
此刻齊光晏已經下了馬車,他腳一落地轉頭便向剛出來的姜阮伸出手。“小心。”
殷承澤在自己父親身后繼續小聲交代著“這是和齊兄一塊從濟云都出來的摯友,叫姜阮。”
殷家主走到二人面前頗有尊敬之意的拱了拱手,“齊符師
姜阮下了車同齊光晏一起回了禮。
“一路舟車勞頓,辛苦辛苦,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