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將姜阮還給翁星闌,渡業山我還留你。”秦蒙面露不忍,一旁松夷扶著他,眼里帶著無盡失望。
“萬尋星”翁星闌又近一步“七年前,無相谷辟謠了,古籍中的吉神里沒有萬尋星這個職位。”
多么熟悉的話。
齊光晏愣了愣。
“秦仙長這么聊要聊到什么時候去,不如你將陣法撤去,我們先把這事情平掉好了。”翁家主壓著火氣。
“這”秦蒙望著齊光晏,眼含催促之意。
“齊兄,我與阮阮已行三拜之禮,上天可鑒,把她放下吧。”翁星闌劍戳了戳那法陣,低聲“再拖下去秦仙長也護不了你。”
“翁星闌,算我求你,放我和姜阮離開,”齊光晏眼含拜托的看著他又看秦蒙“師父幫幫我。”
秦蒙避開他眼神。
“他要愿意幫你,剛剛就不會阻礙你讓你被人發現了。”翁星闌又道“你不明白嗎”
黃寧府的所有修士都已趕來,虎視眈眈的望著那被陣法隔出來的空間。
齊光晏緩緩閉上眼。
翁星闌聲音拔高。“把她給我,齊兄,你越界了。”
齊光晏面無表情,無動于衷。
“無法無天,你以為你一個符修能在黃寧府作威作福嗎”諸多修士中一個老者叱聲喊道,下一秒群起而攻之。
秦蒙不敢再耽誤,想要撤走陣法。
可這時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操控那地方的一切。
“秦仙長,你這是要和我們作對嗎”翁家主喋喋不休“不撤陣法就算了,你今日若敢助其一分我必與你渡業山”
磅礴爆裂的靈力抱著撕碎齊光晏的意圖迅猛靠近,他無比清晰的感受著。
陣法逐漸不穩。
殷承澤猶豫著在父親的逼視下提著劍配翁星闌站在一塊。
齊光晏徐徐睜開眼,他看著還在自己懷中的姜阮。
她靜謐的閉著眼仿佛只是香甜的睡著,身上的姜花氣息在他懷中游蕩。
陣法的弧光出現裂痕。
他仿若未知。
過去發生的一切行云流水的從他顱內劃過。
“是我錯了,”他喃喃,“是我錯了。”
這一切都是他造就的。
如果不是他在那裝模作樣的對姜阮的好意避之不及,如果不是他刻意醉心修行到處游歷翁星闌這條路根本沒機會到姜阮面前。
所以,萬尋星怎么能說算姜阮命薄應該算他這個所謂的能幫她改命的人是個廢物。
陣法
徹底破除。
無盡的死招涌向他。
“別傷到我夫人。”翁星闌提醒。
真刺耳。
“哎那個符怎么會在那”秦蒙徹底驚恐。
那原本只是做威脅用的符咒也已經失去了掌控,遠處先前被他打掉的齊光晏的符也重現靈用。
秦蒙摸遍自己全身,下一秒揮手捏決,可惜已經晚了
自齊光晏那升起來耀眼的白光,地面微微顫動,緊接著扭曲。
天空翻涌著濃密的云彩。
隨即的,所有修士操作的靈氣攀升強度,漸漸不受任何人控制,周遭的一切好像也都變的慢了下來。
音爆響徹整個黃寧城。
翁府陷入死寂。
一個個修士同鳥一起緩緩墜落,砸在地面。
咚咚咚的響著,像是什么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