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落敗,姜阮泄氣的收回自己的黑子,叫著船夫準備靠岸。
“過去總覺不便,沒問過你,但現在日子將近我還是想開口問清楚。”齊光晏抬眸,“為什么突然就選擇了他。”
姜阮蓋好棋盒對上他視線坦蕩一笑“什么都剛剛好。”
“剛剛好”齊光晏重復了一遍。
姜阮點頭,笑意更多了一些“不會和陶修筠一樣太不知情趣,也不會像殷承澤一樣玩樂最大,他什么事情都把控的剛剛好,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不管做什么他都有興致和我一起,他的心意我是能完全感知到九成的程度,我沒法不選擇他。”
齊光晏點了點頭,但那動作誰看都有些牽強。“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姜阮收起大半笑意,認真問道“我突然和你說了這個決定是不是嚇壞了你”
“有點。”
“我也覺得太突然了可是”姜阮望著湖面,“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問出口就有明確的解釋回應,哪里磕著了傷著了也會大做文章的從黃寧府捧著藥過來,酒醉的時候能和他一起喝到一口鮮熱的湯,做好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心里就突然變的無盡的安定,那感覺和當時鼓足勇氣與你一起從齊府逃出來的是一樣的,沒有對將來的恐慌,只有期待。”
她重新看向齊光晏。
齊光晏很想對她講,他并沒問這些細節,他不需要她講出來,他根本不想聽。
“你怎么了。”姜阮詢問。
“替你高興。”
“齊兄,你找我”
看到齊光晏來到黃寧府,翁星闌放下自己正準備落種的姜花迎過去。
“想和你談談。”
二人找了處僻靜的地界。
“姜阮她同我們不一樣,她修行不了。”齊光晏開口。
“是,我知道。”翁星闌頷首,似乎是知道了他的來意擺出正色。
二人之間有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齊光晏開口,嗓子里崩出來的聲音有力無氣“你要對她好。”
“這是自然”
齊光晏打斷。
“是我帶她從濟云都出來,我便要為她往后余生都做好打算,”
而后他接著道“現在那些話怎么說誰都清楚,我不在意也沒興趣聽;我來只是告訴你,往后不論什么事情,你去渡業山找我,我不在也會有道童代你轉達,總之,我一定有應。”
偌大的翁府喜氣洋洋,紅燭紅簾,喜字遍布。
過幾日準備迎親的鼓樂嗩吶在那些人手中就沒有放下的時候,他們練個不停,誰都不敢懈怠,似乎怕在那大喜的日子里出差錯。
“山門有事,我今日就要啟程,結親那日也許趕不及。”齊光晏不再看翁星闌那動容的神情和連連的保證,拂袖而去。
幾張瞬轉符讓他幾息間到了他也不知道是哪的城府。
看起來似乎是人間皇室主權的地界。
這里有一戶人家也在迎親。
他停下腳步混入人群,看著那新娘哭啼啼的下了花轎。
系統「本無罪夢」已確定攻心步驟。
0371嘿嘿嘿。
姜阮望著那黑漆漆的屋子,翁星闌打出去最后一道竹牌,贏了個大數喜悅的抬頭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