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些年你們刻意讓棠溪老百姓和仙門疏遠,又總是大開商門,讓外地商人錢財頻繁與棠溪往來,為的就是做這些”翁星闌蹙眉。
“其實如果可以我們很想去你們黃寧府,那地方才是真正的寶地,買賣流通繁盛,人氣也更密集,里面富貴命、七全命格的人也多,想來雷劫也會更好過些,說不定”索浩思撓了撓眉毛“可惜了,黃寧府和仙門之間聯系過于緊密,我們的人進去你們就和防賊一樣。哦對了,下次你們再偷著出來的時候別扯什么白陽城那窮鄉僻壤的地方了,多假。”
“你們密教也是有自己高神的你怎么敢”陶修筠另外一個師弟瞳孔放大。“你知不知道已經出現問題了我們今年來義道的時候遇到好些農戶家的人他們已經斷了香火了,還拿著你們給的神像和旗幟天天拜你們密教的人怎么對得起那些信徒”
“哎呀,行了。”索浩思翻著剛剛底下教徒送來的單冊一邊看一邊說“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外來修士,頂著自以為是的正派作風管這管那,你看現在這事情也不妨礙什么你們還叫喚不停。你們那儒教不是有句話叫君子遠庖廚看不下去就別看也別靠近別管不就行了自找苦吃。”
“你們想要誰成陰神”齊光晏突然開口。
索浩思給那單冊拓印上自己的印章交給收下教徒讓他出去。“說了你們也不認識,反正不是我。”他活動了下筋骨“等那位雷劫一過,你們也算是能看到神親啟的畫面,他日若是有子嗣繼續修行想來我們密教就提提咱們在這往事我說不定還能記得,給諸位行個方便。”
齊光晏垂眸。
殷承澤氣不順,冷笑道“是不是當年仙
門幫你們密教伏擊大妖你們羞愧不已,這才咬著牙密謀這多年想要一雪前恥
索浩思聳聳肩隨你怎么想。
仙門有人和你們同謀過這事情嗎齊光晏再度發問。
唔,你猜”索浩思笑了幾聲,“不能總是你問我問題,我也來問問你,據我所知濟云都符修不多,一般都是從外面仙門渡進去的符師,你是和誰學的”
索浩思掃了眼旁邊陳列的所有修士福牌,翁星闌、松夷、殷承澤都是黃寧府的其他修士大多都是小仙門,唯獨齊光晏一個人是濟云都的,看起來十分顯眼。
“濟云都齊家。”齊光晏言簡意賅,不多言。
索浩思沉默了一會不再繼續話題而是離開了這里。
他一走齊光晏這邊牢房就開始出來許多吵鬧討論聲音,松夷瞥了眼齊光晏,“能有用嗎”
整個棠溪境內鬼氣纏繞,但外界一點也沒瞧出來異樣。
只道是今天棠溪的商人似乎不趕早。
而玉安府里還清醒著的為數不多的人已經聚集在了姜阮他們所在的宅院。
放眼望去全是外來修士,他們有些人心里始終對密教放不下提防故而沒有被拽入昏迷境地無法反抗;且仔細瞧就能看見只有姜阮他們這是陰魂不敢靠近的地界,而且那懸浮的旗幟上不見一個鈴鐺,更是無法讓陰魂鎖定方向。
于是不少警著神還清醒的外來修士都到了這來尋求庇護,報團取暖。
本來寬闊的院落一下子變得有些緊湊。
鄭竹雨聽著外面的混亂,看著這屋里懸浮的符咒身子止不住顫抖“姜姑娘,仙門的人能趕來嗎”
姜阮回過神,想了想點頭道“繁川府的仙門前幾天都收到齊光晏的紙鳶了,怎么會不能趕來呢”
聞言鄭竹雨微微放下點擔心。
姜阮摸了摸自己掛在腰間的符袋,頭重新埋入膝蓋間。先前她已經把剩下的符咒都交給底下護衛和趙芷蘭了,她如今就剩下這些,應該足夠保命。
仙門的人是會來,但不一定會那么及時。
兩教派輕易不能刀槍相見,更何況是在棠溪這種極度排斥外來教派的地界;一旦有疏忽那就根本無法說清楚,還極有可能讓密教的人及時收手倒打一耙,所以為了名正言順,勢必會等到事情已經板上釘釘或是有其他足夠的借口才會大舉進入棠溪境內。
還得等。
姜阮閉著眼,借和0371在顱內下棋來分散掉自己的心思,平復心情。
自玉安府中央開始出現嗡嗡聲,主教的頌念開始擴散,響徹整個州府。
陰魂聽到的一瞬懼怕起來,可在發現那頌念的經文并不是驅逐作用后越發囂張。
鬼叫聲漸漸磅礴,還隱隱有符合頌念的聲音。
姜阮的耳里不再能聽到任何聲音。
0371這些鬼叫頻率太低壓,很影響人類的心緒,就算齊光晏留的守護符足夠但
我還是需要先暫停你耳朵的聽力功能范疇。免得你出什么事情,系統清算咱們的問題。
許久。
索浩思氣勢洶洶的沖進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