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不便之處”
“這倒不是,我們有幾位家里老者,您若是要核查煩請動靜盡量溫和點,要是給老人嚇出點問題來我們這些小輩怕是又要受不少罪。”
“這是自然,我是玉安府密教東觀掌司,我在這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松夷心中有些詫異,在澤化州時遠瞧過的掌司都年過半百眼前這黑袍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聽聲音也知道是個年輕人,竟然已經成為了東觀掌司。
“那就好了。”翁星闌笑著對上那黑袍掌司的瞳孔,心中一起慌張之意,轉開視線。
那掌司目光分明就是認定了什么。
烏壓壓一堆人進入了這宅邸,原本寬敞的現在顯得有些憋仄。
不過這些密教徒比起澤化州那些顯然要更有些氣勢,搜查每間屋子都帶著七八分小心,二三分的規矩。
陶修筠帶著自己的師弟師妹揉著惺忪睡眼語調顫抖如老人般模樣走到殷承澤身邊嘴里出來的話禿嚕著音調詢問緣由。
那掌司只冷冷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半晌,搜查的密教徒都陸陸續續返回,逐個稟報著無果。
還差最后一撥人沒回來。
掌司望向內院二樓那亮起來的房間靜心等待著,輕飄飄開口“你們隊伍中可有什么符修跟隨嗎”
“符修”
松夷拿袖角擦了擦嘴“符修啊”
“我密教對于符修頗為敬重,可惜如今這世道符修都不大愿意來我們這,一是嫌棄我們這百姓都以本土宗教為主,愚昧偏執的從不肯輕易信那符紙上幾個字,,二是嫌棄我密教一貫的修煉方式與之相悖,久而久之的我都快記不得上次看見符修是什么時候了。”掌司略帶懷念,眼睛卻如毒蛇般轉著“現在澤化州發生如此慘案,我們一籌莫展,唯一能幫到我們的恐怕只有符修了,你們外來修士肯定了解,符修”
“他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姜阮看著那懸浮的畫面又看了看齊光晏。
齊光晏回想著紙鳶攻擊的那幾個修士和妖修,“根本沒發現我們的問題,這次他們過來只是拿澤化州當幌子。”
“那我們要回去嗎”
那些人目的就是想知道是否真的有符修混入,其次探清楚這符修的來歷,不回去他們絕不會罷休。
姜阮清楚的很,齊光晏亦是。
院子里掌司視野里飛走幾只烏鴉,他目光追隨過去。“這烏鴉”
他那兩字尾音還沒落清楚二樓臥房就傳來幾聲砸向地面的鈍聲還伴隨著
痛嚎。
所有人跑過去就看到最后一隊的五人苦皺著臉,每人胸前有一張符,那符仿佛是重石他們怎么也拿不起來,嚴重的都已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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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司,他們藏了符修啊。”一個傷勢輕一點的密教徒艱難說著“我們查到那,翻到好些符紙和墨寶,正要盤問那里面的人就從里屋出來往我們身上丟了幾張這”
掌司抬手讓他把嘴閉上。
“符修是有。”翁星闌回復著掌司先前問的問題“這,玉安府難道不能有符修入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