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內0371還在挽回著自己先前略顯刻薄的言論,姜阮收回自己的視線讓它落在自己腳尖。
這之后的路程都不似之前來時那般輕松,路上不會有太多停留,齊光晏與松夷亦不會與同行的其他修士閑聊,到了晚上在落腳點大家也盡量不單獨活動。
偶爾的,路過小村莊或是小城鎮后的確是有些不詳的妖邪作祟時他們也會按照義道的規矩和跟著同行的法修一起料理,這樣一來便省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只是隨著他們不斷的深入棠溪,各處玄門與仙門所設的修士居所內不正之風也越來越嚴重。
這夜,他們留宿在一個小鎮上。
居士已經不帶遮掩的開門見山,直問松夷和白陽城法修他們是否有帶妖邪同行,遮蔽其蹤跡,如若有便需要單獨繳納一定的錢財。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也輕車熟路的說著規矩“行,沒有那就按照正常行價進房,提前聲明如果被我發現你們有欺瞞行為那可就要翻八倍的錢數了啊,就不是這個價了。還有,出去別和這老百姓亂說話,給我們招麻煩你們也安生不了。”
“請問”隨行的法修里陶修筠還想要詢問什么但被居士擺手拒絕。
“什么也別問我,我也不清楚,總之記住我說的就行。”居士將煙槍重新放回嘴里,吞云吐霧,雇傭的小仆將房門鑰匙分到了他們幾人手中。
到了屋內齊光晏放下劍匣就開始檢查屋內情況,擔憂道“看來這一年附近應該接了不少這樣情況的修士,他都已經明目張膽的做生意了。”
“這里偏僻,繞開了好多官道和過去仙門的臨時接引點,到這指不定就有些邪祟放松警惕的露出過馬腳,多了這的居士自然也就有了經驗。”姜阮攤開自己路上趁機買來的不知道經傳了幾手的地圖分析,過了幾秒一臉瞠目帶著點不安神色看向齊光晏“這地方有兩條山路可以越過剩下所有的城鎮直達棠溪密教的幾處大山廟。”
齊光晏走過去,沒一會又拿出自己手中新的地圖冊核對,半晌道“現在新圖上根本沒有這些標志好的密教大廟”
松夷被叫到屋內被告知了剛剛姜阮所發現的山路后他臉色凝重“該不會這密教真是在和這些玩意打配合戰呢吧”
沒人能給出回答。
入夜。
齊光晏如往常一樣等姜阮入睡后坐在桌旁執筆繪構這符咒,周邊靈氣平緩均勻的向他筆尖流淌去,期間靈氣中五行特性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或是被渾濁的吸納,全部完整的匯入那各色的符紙上。
0371語氣夸贊看看,看看什么叫天賦異稟。
姜阮你這些天夸他的他又聽不見,你收收吧。
0371這是什么話我是發自肺腑,他聽沒聽見有什么直接關聯嘛,我只管直抒敬佩之情。
姜阮你還挺表里如一。
0371自豪不已我們系統一直如此。哦對了,提個醒給你,接下
來咱們的輔助信息到此結束,過猶不及。他現在的符咒掌控能力在棠溪放眼看去都是很有戰斗力的,萬一影響了其他安排那咱們剛得來的積分被扣走可不劃算。
姜阮明白。
齊光晏寫好幾張符咒壓在墨寶下后又重新拿出幾張信的符紙繼續繪構。
一直到了天快亮時才停下,他將這一晚所得整理下來封存進符袋,在表面寫了翁殷兩家姓字后打開朝外的窗門,一張淡紫色的符咒滕然從他袖口中飛出,幾息之后幻化成一只如人高的半鳥紙鳶爪子牢牢的接住他封存好的符袋遠飛。
關好門窗,他轉頭確認姜阮沒有受這一會的涼氣侵擾后坐回到原位仰著頭盯著房梁思慮。
現在棠溪的情形已經不是小事可以一筆帶過,殷翁兩家商道信息極易獲取,也許能打聽出來點眉目,師父那邊紙鳶還有足夠的靈力抵達,看到他的信件應該會很快做出準備。
再加上前些天積攢的符咒數量還有給那幾個跟著的白陽城法修配備的攻擊符這樣算下來,姜阮只要不脫離現在的隊伍就會安然無恙
他用左手給微微發僵的右手緩解著不適感,整個人才真正的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