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千樓了”一道聲音在輸彎上響起。
齊光晏警惕抬頭,他剛剛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四周有人。
還離的很近。
只是那樹上沒有任何人。
下一瞬一個穿著金絲長袍的道長滕然現身,手中一道紫色符箓燃燒殆盡,發出淡淡的火寮味道。
“就一定得選擇劍修不可嗎”那道長模樣的中年男人揮散灰燼笑著道,“別那么死心眼,路會更寬一點。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繁川府后面渡業山的秦蒙,是個符修。”
“請問您找我有什么”
“我瞅見了,你在法陣里五行都是繞著你亂飛的,還光光點點的不成氣候。”他打斷繼續說著“你這個不管是去貫清還是換路子搞武修那都沒搞頭,不如到我手底下玩會符箓都是修行不差哪里。”
“多謝,但我對符箓沒有一點興趣,借過。”齊光晏打算繞道離開。
只是他剛往前走了十幾米下一步跨出去又重新回到了河邊站在那秦蒙面前。
“不感興趣還是因為從來沒細細了解過吧”秦蒙笑呵呵的從腰間門取下來一塊軟包,扯出里面一沓的符咒“我現在帶你回磐寧園,那些人應該還沒走,你挑個人,怎么樣”
“不”
齊光晏話還沒說完
整個人就感覺被一道力量拽去了別處,下一瞬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處房頂上。
低頭俯瞰,這是磐寧園,還正好是百煉劍派的休息區域。
沒人發現他們。
“你看,現在都還沒測試完,他們也只能等著,你指個人我們今天拿他開吉。”秦蒙略帶興奮的開始點自己的符咒,心里慶幸還好自己今天帶的東西多,要不然還真沒法給這小子展現符箓的實力。
請前輩放我回去。9”齊光晏拱手。
“嘖,你這么無趣那我自己挑。”秦蒙抽出一張黃紙一息那符箓就消失不見。
齊光晏聽到下面一陣喧鬧,低頭看過去原來是躲清閑的巴子晉身邊的叔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臉忌憚的左躲右閃,但在齊光晏眼中那明明四周什么都沒有。
巴子晉想要靠近叔父詢問,下一秒他自己也變得神態緊崩,四處躲隱,甚至拔出自己腰間門藏的軟劍開始準備作戰。
齊光晏看著隨便一甩劍就能讓自己丟了性命的劍修長老在身旁符修手中沒有還手余地,心中微顫。
“想看個清楚,就捏著這符咒。”秦蒙丟給他一個三角黃紙。
他睜眼再閉眼眼,腳下的情形就變得不一樣了,血口獠牙的惡魂纏的底下一人十分辛苦,巴長老還好,勉強能夠應付,巴子晉已經被摁附在墻根里動彈不得。
就在情形越來越混亂的時候齊光晏開口阻攔“前輩不需要幫我出氣,免得惹火燒身。”
“哦你也和他有過節是吧這老東西沒有一天不給自己招事的時候。”
天色漸晚。
磐寧園的異況已經傳遍了整個繁川府。
收回符箓神通,秦蒙留了幾張代為補償的高法符咒后帶著齊光晏再次返回河堤。
齊光晏回憶著這一個下午看到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