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晏和松夷宿在繁川府安排的考生房,二人都繃著神經最后練習著劍術。
其他地方依舊如此。
第三日
磐寧園內聚集了所有的考生,原本寬敞的能賽馬的地界舉步維艱。
好在松夷接著自己內門弟子的身份帶著齊光晏躲到了高處清閑。
這視野好放眼望去,身高不齊的人背著一般高的劍匣,嘴上都談論著自己對此次測驗的劍術推斷,各個像是已入臻境的高人。
另外一頭,許多人不管男女穿著方便活動的衣衫,手腳關節都用粗布卷的利落,走路大開大合每個都像是能徒手劈山的武修高手,沒事就湊出一個圈子比劃,熱鬧非凡。
另外一邊的法修那倒是顯得溫和不少,衣著大多光鮮,談吐舉止都盡量內斂收著,只有幾個眼里帶著些桀驁,不時突然就祭出自己的法器給旁邊的劍修瞅瞅看。
“這些人今天過后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松夷感慨的望著幾個剛見面但已經聊的熱絡的小孩,“今年來繁川府的仙門可不少,有好些過去嫌棄麻煩都是就近挑選弟子今年也來了。光我知道的就有青雷門、百煉劍派、斷岳山、真武剎什么的。”
齊光晏沉默的遙望遠處。
“你有想進的門派嗎你劍術那么好,只要前面沒問題大概劍修仙門隨你挑了。”松夷搗了搗他,“你最好去個我能考進去的,咱們還能繼續做個伴。”
“你幫我想的太好了。”齊光晏淡然“劍術再好如果沒有修煉天賦哪也去不了。”
“昨天翁星闌和我說了,你們濟云都齊家不單單是大世家,祖上飛升的遠親也不是沒有,更何況你父親還是坐鎮一方入過無人之境的大修士,說句不好聽的你既然是他的種,那便和他一定一樣,就不會差到哪去。”
齊光晏垂眸,眼簾蓋住神色。
松夷繼續開口“你還真生氣了當時你出生那靈石無顯能證明什么靈石哪比得了繁川府正兒八經的陣法準你現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考完前面的,等著到了最后就是你一雪前恥的好時候。”
他話音剛落繁川府內門的人叫他去幫忙,松夷放下自己的劍匣跑遠。
只剩下齊光晏藝人坐在園中的城樓腳下,望著霧蒙蒙的天。
「你既然是他的種,那便和他一定一樣,就不會差到哪去。」
腦海里閃現過無數父親暴怒的畫面。
眼里看人如螻蟻,到了外面卻眼含悲憫。
那些挨在母親身上的抽魂鞭,打在自己
身上的碎鏈每一下都歷歷在目,那份痛感甚至他愿意還能清晰回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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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樣7,那他大概會忍痛握住那鞭子像齊景澄一樣沖著父親嘶吼發泄吧也根本不會縱容一點下人對自己和母親的不敬,根本不會到現在。
怎么會一樣呢
劍場上,所有人圍觀著。
正中央站著一個男子,手握長劍,甩出劍芒破開無數繁川府設置好的關卡,速度極快,是從早上到現在為止唯一有這速度的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