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星闌的這句話尾音落下,眾人都聽到了齊光晏那傳來一聲極為微弱的吐氣聲。
“齊家人應該用錯詞匯了。”松夷再度接話,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姜姑娘如果是被齊光晏強行帶在身邊,那這些時日我可是一點也沒瞧出來,更何況到了這繁川府之后姜姑娘也沒有半點被拘禁的樣子,我偶爾來這找齊光晏去劍舍的時候她都在外面聽曲呢。”
“我想也是。”翁星闌點頭,看著齊光晏又看了看姜阮進入的房間。
“她是我弟弟齊景澄身邊的婢女,在我準備出發來繁川府的時候,他們鬧了些不愉快,于是齊景澄一怒之下把人丟到了我的宅子里;后來因為和父親在測驗的事情上有了爭執,為了能夠順利來繁川府我晚上悄悄從家里跑了出來,但姜阮發現了,便跟著我走了這一路。”
齊光晏終于開口,簡單幾句便將一切大概都說了個清清楚楚的。
殷承澤、翁星闌、松夷三人具是沉默;他們聽得出來其中的門道。
齊景澄應當是對姜阮有些其他心思,否則不會大費周章的打探消息到黃寧府來,也不會用上強行二字壓在齊光晏身上。
那把事件往前調調,再思考就更加合理了。姜阮也許是對齊景澄沒有動心過的,奈何頂著的是主仆關系,許多事情的處理方式上要多加思慮更加恭順才能平安度過,所以就算是貴仆恐怕日子也并不比普通婢女好過。順著這條思路下來,姜阮死守著齊光晏十分合理。
“翁星闌,你回去嘴可控嚴實一點。”殷承澤拍了拍他肩膀,故意板著個臉“齊兄和松夷現在都是緊要關頭,你要是耽誤他們兩個我也不答應。”
“他不是這樣的人。”松夷說著取走了殷承澤放在翁星闌身上的手。
齊光晏給自己倒了杯苦茶緩和著酒勁。
“諸位放心,我沒那么閑散心去管這些。”翁星闌說著話暗中保證著,再度具備示意其他三人與自己碰杯,“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楚了,我回去也好知道怎么讓家里人適當停手。”
“是是,這事情不管是為了齊兄你還是姜姑娘,我們在黃寧府都會守口如瓶也不會縱容他們濟云都的人繼續亂竄。”殷承澤緊跟著表態。
松夷大為感動,自己這兩個發小雖然平時不怎么靠譜,但是好歹答應下來的事情咬死也會做。
酒杯輕輕相撞,四人一飲而盡。
“時候不早了,你們兩個跟我走吧,明天我和齊光晏還得參加測驗。”松夷起身帶著這兩個不速之客離開。
殷承澤走在最后面還在攀談。
“齊兄,雖然你平時不愛說話,但我知道你是個仗義人,能交的摯友,要不然我們松夷啊那就早早隕落在南壺鎮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你放心,等你們入了仙門,若是這凡界里有什么來不及處理的事情,只管給我府上送信就行,我保準辦的妥當,還有,姜姑娘孤身一人在這離滄,沒事我也來幫你們看看是否安好,卯時卯點
的給你們給個回信。”
齊光晏看著他晃蕩的步子,沖天的酒氣眼里卻閃著精明的光束她會自己給我寫信,多謝。
關魚山提醒您不要讓萬人迷她當女配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我們走了啊齊光晏。”松夷轉身扯著殷承澤爬上馬車飛快離去。
齊光晏關好宅門,折身返回,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收拾著桌上的殘局,送去后面廚屋清洗干凈,再走回院子中。
彼時已經是深夜,四周只剩下幾聲鳥叫還有隱約的河水流淌的聲音。
他站在院子上抬頭遙望天上掛著的圓月。
暗淡無色,明天想必不是好天氣。
屋門打開的聲音讓他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