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約束,不過南壺鎮與徐元駒見過面后我現在對這地界也沒那么敢保證了。還有就是離滄界雖然聽起來是個界但也沒想象的那么大,可是該有的什么也不缺,百十架橋,水鄉流提百轉不息;還有恒徠坨”
繁川府地界寬廣的說法姜阮過去只在齊府家聽說過幾句,沒有那么多概念,現在聽到松夷這樣仔細介紹著她倒有了幾分清晰認知。
你喜歡哪一個19”齊光晏聽完沒有做任何選擇,轉頭問向姜阮,“我不會在那久待,所以你考慮你自己的喜好就好。”
姜阮聽他這么說沉思了一會,在發現系統也沒給她任何的指示后便開口道“離滄界聽起來好像很不錯。”
外面的車夫得了齊光晏的指示后便輕車熟路的往靠近離滄界的府門走去。順道給姜阮說著“離滄的女修要比其他地界都多不少,姜姑娘你去了一定適應的很快。”
府門前,每一個進城的都要經過仔細登記和盤點去處后才能入內。
“人到這各有各的目的,為保府內地界安寧都得細細盤問登記,但有我的話只盯著我一個人做保證就足夠。”松夷說完下了馬車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拿出自己的章印蓋了一份,待那府門守衛核驗無誤后又確認了一遍車內的人員便放了他們離去。
馬車再度啟程,穿過繁雜的街道又過了幾次其他界區,姜阮聽著水流不歇的聲響便猜是到了離滄。
齊光晏這一次主動開了車窗方便讓姜阮視線探出。
遠處山霧繚繞貼著連成片的灰木建筑,一寬河穿行而過,數不清的橋梁肅立,各式各樣不重復。
幾葉扁舟隨波飄蕩,大點船舵里與四周還林立著不少酒肆茶攤。
有人站在河堤念著永遇樂的詞陪幾個友人提酒助興,“一穿風月,滿堤楊柳,今夜酒醒何處,調疏呵,雙棲正穩,慢搖去櫓。”
聽著略顯嘈雜的聲響外加這些酒氣、茶香的混合寬河的水汽奇怪的愜意。
齊光晏心中有些擔憂但見姜阮那躍躍欲試,一副打算找著住處就要跑出來湊熱鬧的樣子收起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轉而對松夷問起關于這里更詳細的訊息。
夜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齊光晏在松夷的推薦下看好了一處小宅子,距離寬河不遠,但也沒臨岸。這樣環境既不會過于喧鬧也不至于太僻靜到無人知曉,安全不明。
“租主是準備要參加繁川府下個月開始的測驗吧”房主看著齊光晏背著的劍匣,“那我這的確是最合適不過了,雖然不大但你想二進的四方宅,前后院分的清楚,倒座房那來個家里的車夫小廝住一住不影響,前院又窄,不容易有暗處,過了咱們現在這個垂花門,就是內院,東西廂房你一個當書屋一個做客室一個正房自己用,內院方位正練劍也不耽誤,最是適合你們劍修的,之前好些巽風派的劍修都在我這住過。”
房主介紹的不停,姜阮也很是喜歡,四處看了看深深覺得這作為自己未來幾年等待齊光晏崛起的住處很是合適。
0371也跟著開
心這里不貼水面,房子里也不會因為太濕而發霉,而且等他去了仙門,你到時候就在這個內院擺個茶桌沒事的時候煮煮茶打個盹,美的嘞。
齊光晏收回自己看姜阮的視線,“租金。”
“我這是按年付,一年這個數。”房主伸出幾個指頭。
松夷站在垂花門下看著齊光晏眼睛不眨的帶著房主去交付簽訂租住約定,抬步走向姜阮。
“姜姑娘。”
“嗯”
“光晏去和房主簽租了,以后您長住在這,如果有什么問題來不及聯系他可以來找我,這是我在繁川府內門的聯絡法印之一,你可以拿著它去內門讓他們聯系我,不管在哪里我都會接到內門的消息。”
姜阮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法印,猶豫幾分“在這里我想我應該沒有什么大事要這么勞煩內門和您,而且”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齊光晏終歸是有可能去仙門的,到時候留你一個人他一定也不放心,但你拿著我的法印卻是一個實在的保障,他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