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星闌背著手沒有催促殷承澤離開但也沒有插話,只是站在原地等待著。
松夷想了想低聲坦白道“說是摯友,但是姜姑娘應該是喜歡他的,要不然也不會一路陪著到這繁川府來,你呀別打其他主意。”
翁星闌聞言轉身上了馬車。
身后殷承澤狠戳了下松夷的后背“我打什么主意了都是朋友的朋友,認識又能怎么樣明天你們何時出發我來給你們送送行。翁星闌,你也來啊。”
“我沒空,明早要去書堂聽夫子講課。”翁星闌丟下這句話進了馬車內部。
“你肚子里那點墨水都不夠畫一撇的你還聽課”殷承澤說完這句轉頭松夷已經跑進了客棧里。
他想追上去,想了想又作罷,轉身擠到翁星闌的馬車里,“松夷不去你家喝酒我去,走吧。”
外面的車夫聽著里面的號令駕車前行,身后那輛也跟著出發,看樣子是很了解自家兩個公子的習性。
馬車里殷承澤回想著剛剛抬頭見到姜阮的拿畫面,月光朦色照的她身箬膚蜜,水盈的目色里含著的拘謹與微微僵硬的笑意就如實物一般從他眼入又到心中拂過的一截輕鴻,那比黃寧府最著名的花姐女姬還要勾人心魄。
“哎,實話實講,剛剛那個姜姑娘你是看清楚了的吧那姿色,不是等閑之物可比。”殷承澤拍著膝蓋,“松夷那瞅見她臉都笑的縮一起了。”
“松夷說的話你沒聽清楚嗎”翁星闌倚著馬車內壁,看著窗外的人潮。“他們還有同伴,她喜歡他,你別浪費時間門。”
“他說的是應該,什么叫應該啊那就是沒明說過,這具體什么情況還得我自己探清楚才算。”殷承澤不以為意。
馬車在鬧市中一步一停,翁星闌關了車窗看向他“你不記得松夷說了,和他同行的這個人雖然是大家族的子弟,但是是自己偷著跑出來準備入仙門的,這個姑娘愿意跟著他一起,那就肯定不是簡單的關系。”
殷承澤還要再說什么翁星闌開口“你想想你那幾個宅子里的鶯鶯燕燕,哪個會跟著你這樣從家里跑出來”
“”
翌日。
天光大亮,三人早早下樓用餐。
姜阮吃了幾口沒什么胃口的打著哈欠上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齊光晏看著她離去。
松夷咽下嘴里的食物對齊光晏道
“昨天我回來算晚的了,姜姑娘就沒睡。”
齊光晏收回視線。
“你們昨晚有去我推薦過的地方嗎”松夷問道。
他點頭,“去了幾處。”
松夷想了想又問道“那昨晚發生什么了嗎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他又喝了一口粥“我到客棧時她正靠著窗透氣呢。”
齊光晏垂眸想著自己說萬尋星不存在時她眼里的錯愕,沉聲“沒發生什么。”
說罷他起身準備返回自己的屋子。
“松夷,看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一道聲音吸引去他視線。
殷承澤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兩個小廝提著東西很是威風的過來,“這位就是齊光晏齊兄”
松夷點頭后他干滿殷勤的拉著齊光晏重新入座,“久仰久仰,在下殷承澤,松夷和我說如果沒有您他在南壺鎮可就被那惡魂給拿捏死了,我作為他至親好友必須要代為感謝,這是我們黃寧府頗有名氣的幾位丹藥師出爐的回息丸,聽說您也要去繁川府測驗,那可不是輕松的活,這種東西不能少的。”
松夷古怪的盯著殷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