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茉莉出門的主要目的就是給梁宇宙抓自己的機會。
要不然憑自己的幸運buff,自己待在公寓里不出來,他護照都過期了恐怕也抓不到她。
今天天氣有些干冷,把白茉莉的鼻尖凍得紅紅的,她漫無目的閑逛,隨便找了家看著裝修很漂亮的咖啡廳就進去,點了杯熱拿鐵,端出來坐在室外椅子上喝。
白茉莉剛聞了聞咖啡的香氣,就聽見小贏提醒“宿主,富貴男在后面的車里盯著你呢,別回頭。”
白茉莉嗯一聲,端著杯咖啡慢悠悠地喝,還拿出手機自拍。
梁宇宙坐在車里看得一清二楚,臉色陰鷙,喝什么咖啡喝這么久慢死了還自拍矯揉做作
他是要綁白茉莉,也不能大街上綁啊,都是人,綁完第二天就得上新聞,可他干等白茉莉這咖啡還喝個沒完了。
梁宇宙恨的牙癢癢
白茉莉就是故意氣梁宇宙呢,她就在他面前,偏偏拿她無可奈何。
喝完咖啡,白茉莉看了眼時間,終于起身,沿著
這條路一直走,梁宇宙的車就不遠不近地跟著。
終于人越來越少,白茉莉還埋著頭往前走,黑色波浪大卷發一晃一晃的,柔順豐盈。
這套路白茉莉都熟悉了,車猛地在她身邊停下,下來一個司機,快速把她塞進車里。
這次剛塞進車里,梁宇宙就把她手綁上了,白茉莉抬眸對上梁宇宙的視線,眼睛亮晶晶的,笑盈盈“少爺不好好在醫院養傷,怎么跑瑞士來了”
“該不會是來治療弱精”
梁宇宙眉眼陰鷙,死死盯著白茉莉“你還真是生怕自己死的慢。”
她身上一股咖啡豆的醇香味,還有淡淡的牛奶味。
梁宇宙擰緊眉,他來瑞士沒穿病號服,穿得西裝革履的,厭煩白茉莉這張嘴,臉色陰沉的把領帶解開,要塞進她嘴里,把她嘴堵住。
車越開越偏僻,路上已經沒人了。
領帶解開,領口松了,他脖頸后的紋身露出來一些。
白茉莉柔聲感嘆“紋朵茉莉花應該會很漂亮。”
梁宇宙把領帶纏繞成一團,看著白茉莉冷笑“你想紋茉莉花也好,可以滿足你,我會用刀在你身上刻一枝茉莉,但不是白色的,是紅色的,你血的顏色。”
白茉莉眸子水潤潤的“不是我,是你,我說你身上要是紋一朵茉莉花應該會很漂亮。”
梁宇宙覺得她在調戲自己,冒犯自己,頓時憤怒地眼睛發紅,捏住白茉莉下巴,抬手就要把領帶塞進她嘴里。
車子猛地停下,輪胎急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白茉莉抬眸看過去,是三輛車把梁宇宙的車圍堵住了,司機這才緊急剎車的。
車門打開,從三輛車上下來許多黑衣壯漢,拎著棍子把梁宇宙的車窗砸碎,從梁宇宙那邊砸的,玻璃碎了,落了他一身,還劃傷了他的臉頰。
梁宇宙怒不可遏“你們是誰”
下一秒,就被黑衣人用膠布封住嘴巴,他拼命掙扎也沒用,被人拉走,塞進另一輛車里。
白茉莉也被帶走了,嘴巴用膠布封住,手本來就綁著,反倒省事了,她和梁宇宙被塞進同一輛車。
司機也被綁了,但是沒和他們在一起。
車上梁宇宙還在不停掙扎,白茉莉倒是氣定神閑,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肯定不會有事就對了。
梁宇宙本來只被綁了手,封了嘴巴,結果他上車就一直猛踹司機椅背,像擱淺的魚拼命掙扎撲騰,沒多大一會兒就被黑衣壯漢五花大綁,把腳也綁住,塞后備箱里去了。
白茉莉還能聽見后備箱里傳來的嗚嗚嗚聲,聽不清梁宇宙罵的什么,但他肯定是在罵人就對了。
可能是白茉莉太安靜了,看著太纖弱了,沒什么威脅力,黑衣壯漢沒把她腳綁起來。
車子不知開了多久,開進了一個廢舊的廠區,破破爛爛的,墻體上很多涂鴉都模糊褪色了,到處都是灰塵。
梁宇宙還在后備箱“嗚嗚嗚”的罵,白茉莉不得不佩服,他發脾氣時好像永遠都不會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