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笑瞇瞇跟著女生一起走了,根本沒理鄭歲然,他要氣死了。
午休,鄭歲然和朋友一起去食堂,他來晚了,只能排在后邊,滿臉不爽不耐煩,朋友安撫他。
他抱著手臂,煩躁地往前面掃了一眼,本意只是看看前面到底排了多長的隊,沒想到就是這么隨意的一瞥,他竟然又看見白茉莉了。
排在很前面,離他挺遠的。
他皺眉,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只是一個背影,發型都變了,小腿襪也沒了,只剩一雙微微超過腳踝的白色短襪,可他心里就覺得是白茉莉。
早上看見她時,她頭發沒扎起來,披散在肩膀上,這會兒半攏起來,在腦后別了一個珍珠碎鉆發卡。
鄭歲然死死盯著那道身影,自言自語“一定是認錯了,怎么可能每次都能認出她。”
他盯著白茉莉背影,等著她回頭,小聲祈禱,認錯了認錯了,不是白茉莉。
結果打完飯,人一回頭,不是白茉莉又是誰,皮膚白白的,眉眼溫柔清秀。
鄭歲然兩眼一黑,咬緊牙咒罵“西八,真是見了鬼了。”
白茉莉端著餐盤從他身邊路過,她看見他了,沒想理,還以為他又會莫名其妙惡狠狠瞪她一眼,沒想到這次握住她手臂,把她攔下,掃了一眼她的腿,臉色煩悶,冷聲問“你襪子呢”
白茉莉低頭看了一眼鞋,淡聲回答“穿著呢。”
鄭歲然要被她氣笑了,又無語又好笑,抿了抿唇壓下唇角笑意“我說的是你早上穿的那個,快到膝蓋那條。”
白茉莉哦了一聲,柔聲開口“勾絲了,脫下來扔了。”
鄭歲然高高揚起眉,壓低聲音質問“你扔了扔哪兒了知不知道變態很多的,萬一被別人撿去怎么辦”
白茉莉看他一眼,有些無奈,輕輕嘆氣“女更衣室的垃圾桶里,其實我看你最像變態。”
鄭歲然怒目而視,咬緊牙擠出幾個字“沒你變態。”
又打他又掐他,還摸他,純純變態。
白茉莉抬眸看他“松手吧,我要吃飯去了。”
鄭歲然不滿地嘖一聲“等等,還沒說完呢,你頭上發卡哪里來的,早上還沒有。”
白茉莉隨口敷衍“別人送的。”
鄭歲然一下子炸毛“別人送的誰送的男的女的”
白茉莉沒耐心了,涼涼看他一眼,吩咐“松手。”
鄭歲然先是抓的更緊了,隨后瑟縮一下,有點害怕,這才訕訕松手,冷哼一聲,裝作滿不在乎“不說算了,我才不好奇。”
白茉莉沒再理他,端著餐盤走了。
鄭歲然盯著她后腦勺看,怎么看都看那個發夾不順眼,心頭冒火,肯定是男的送的。
白茉莉吃飯時摸了摸頭發后面的發夾,其實是班上女生送的,考試周她沒少給她講題,女生作為報答送的。</p>